精彩片段
《北承侯爷》中的人物卫珩陈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历史军事,“恍如一梦间”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北承侯爷》内容概括:,北承卫。,横亘着一道由平北侯卫凛亲自主持修建的万仞长城,如一条沉睡的钢铁巨龙,西接西张卫,东连黑水城,将匈奴与雪原蛮族死死挡在国门之外。,便是天下第一雄关 ——凛冬关。,气候相对温和、少了北疆酷寒的,便是北承卫的首府 ——怀朔城。这里是平北侯府所在,亦是整个北疆最安稳、最繁华的所在。,行人往来,商贩吆喝,一派热闹景象。,一道白衣身影格外扎眼。,今日又偷溜出府。,手摇折扇,面如冠玉,偏偏步态轻佻,...
,北承卫。,横亘着一道由平北侯卫凛亲自主持修建的万仞长城,如一条沉睡的钢铁巨龙,西接西张卫,东连黑水城,将匈奴与雪原蛮族死死挡在国门之外。,便是天下第一雄关 ——凛冬关。,气候相对温和、少了北疆酷寒的,便是北承卫的首府 ——怀朔城。这里是平北侯府所在,亦是整个北疆最安稳、最繁华的所在。,行人往来,商贩吆喝,一派热闹景象。,一道白衣身影格外扎眼。,今日又偷溜出府。,手摇折扇,面如冠玉,偏偏步态轻佻,眼神散漫,活脱脱一副从中京来的富贵纨绔模样 —— 半点儿没有继承卫家镇守北疆的铁血锐气,半点儿没有**子弟的刚硬。
他晃悠着往前走,忽见前方告示栏围了一大群人,议论纷纷。
卫珩本就闲得发慌,见状顿时来了兴致,收起折扇,挤开人群凑了上去。只见告示纸上写着“重金求子”四个大字,字迹娟秀,旁边还贴着一幅女子画像,画中女子眉眼温婉、容貌绝美,眉眼间带着几分楚楚可怜,下方标注着:
夫家无后,愿以黄金百两、绸缎千匹求一良人,助我绵延子嗣,事后绝不纠缠。
卫珩本就纨绔,目光黏在画像上挪不开,见那女子眉眼如画、楚楚可怜,顿时心*难耐,心底的歪心思翻涌不休,暗自琢磨:
这般绝色佳人,还许以重金,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美事,可不能错过了。
他走出人群回头扫了眼身后两人。
男仆秦风,沉稳可靠,是和他一起长大的玩伴,也是父亲特意派来护卫他的亲卫;
女仆晚晴,心思细腻,嘴严手巧,专门照料他起居。
“办这事,可不能让这两人知道。”
于是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故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世子的傲慢,又刻意压低声音,怕被旁人听去:
“秦风、晚晴,我还有些私事要办,你们两个先回府去,别在这儿跟着碍眼,晚些时候我自会回去,不许偷偷跟着,也不许把我出来的事声张出去,听见没有?”
秦风闻言,连忙躬身拱手,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担忧:“世子,这怀朔城城南一带鱼龙混杂,您一个人在此处,万一有什么闪失,小的们没法向侯爷交代啊,不如让小的跟着您,也好有个照应。”
晚晴也连忙附和,眉眼间满是关切:“是啊世子,您孤身一人太不安全了。”
卫珩脸色一沉,折扇在掌心拍了一下,语气更显不耐:“废什么话!本世子让你们回去就回去,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难不成还要本世子亲自送你们回去?出不了事,快去!”
秦风与晚晴对视一眼,深知世子性子执拗,一旦决定的事,再多劝也无用,只能无奈躬身应道:“是,世子,小的们遵令,世子万事小心,我们在府中等您回来。”说罢,两人又躬身行了一礼,才转身缓缓离去,走几步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满眼都是放心不下。
待秦风与晚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卫珩才松了口气,他对着街道中央大喊。
“北承侯爷出巡啦!”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这声喊叫声吸引,连忙往街道正中看去。
卫衍连忙趁大家不注意,小心翼翼地撕下告示揣进怀里,逐步消失在人群中。
随后一路打听着,急匆匆往城南的一处小院赶去。推开斑驳的木门,就见院中站着一位女子,身着素色罗裙,鬓边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眉眼与画像上一般无二,肌肤白皙、眉眼含情,比画像上更显柔弱动人,正是告示上的女子。
卫珩看得眼睛都直了,脚步都慢了几分,连忙收敛了几分神色,却依旧难掩语气中的轻佻,走上前拱手,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潇洒的笑:
“姑娘久等了,在下卫珩,便是看到姑**告示,特意前来相助的,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那女子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算计,随即又垂下眼眸,故作**地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公子客气了,民女陈婉,多谢公子肯出手相助,民女感激不尽。只是此事事关隐秘,传出去对公子、对民女都不好,还请公子随我进屋详谈,咱们把事情说清楚,也好不负公子好意。”
卫珩早已心猿意马,哪里还顾得上多想,连忙点头如捣蒜,语气急切:
“好说好说,都听姑**,姑娘请。”说罢,便殷勤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紧紧跟着陈婉走进了屋内。
屋内陈设简单,只摆着一张床榻、一张圆桌,光线略显昏暗,更添了几分暧昧。陈婉反手关上房门,转过身时,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愈发柔媚,缓缓抬手,轻轻解开自已素色罗裙的系带,裙摆微微滑落,露出里面的浅色中衣,语气娇柔:
“公子,此事隐秘,民女……民女已做好准备,只是还请公子轻点,莫要弄疼民女。”
卫珩见此情景,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哪里还能分辨真假,只觉得浑身燥热,眼神发直,全然忘了防备,猛地往前一步,伸手就想抱住陈婉,语气急色:
“婉姑娘放心,本世子定不会委屈了你!”
陈婉故作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却又故意放慢了动作,任由卫珩抱住自已,指尖轻轻搭在卫珩的肩头,眼底却掠过一丝算计。卫珩紧紧抱着陈婉,满心欢喜,正要俯身再说些轻佻的话语,着手去解自已的衣袍,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急促敲门声,紧接着,就听见一个粗哑的男声怒吼道:
“里面的人给老子出来!开门!”
卫珩一愣,抱着陈婉的手顿住,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多了几分慌乱。陈婉则立刻变了神色,故作惊恐地推开卫珩,缩到一旁,眼眶泛红,小声啜泣起来。
不等卫珩反应过来,“哐当”一声,木门被人猛地踹开,两个精壮汉子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一眼就看到缩在角落啜泣的陈婉,又看向一脸错愕的卫珩,其中一个汉子指着卫珩,怒目圆睁,厉声呵斥:“你这登徒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我老婆!你小子活腻歪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