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已被浸泡在冰冷的液体里。没有手,没有脚,只有躯干和头颅,像一截被削**棍的木头。:“姐姐,你瞧,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大婚之夜呢。”。。“三皇子说了,留你一条命,让你亲眼看着沈家满门抄斩。”另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带着**的玩味,“清辞,你不是最爱看兵书吗?今日让你看一场真正的——瓮中捉鳖。”。
她倾尽所有、助他夺嫡的三皇子,今日的新郎。
沈清辞想嘶吼,想咒骂,可她的舌头早已被割去,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声。眼眶空洞,眼珠被生生挖出,只有无边的黑暗和钻心的痛楚。
“时辰到了。”萧景恒的声音冷下来,“沈家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午时三刻,满门抄斩。把她抬到窗边,让她‘看’清楚。”
身体被粗暴地抬起,挪动。即使没有眼睛,她也能感觉到阳光照在脸上——午时的阳光。
然后,她“听”到了。
刽子手刀锋划破空气的锐响。
头颅滚落的闷响。
“父亲——!”她在心里尖叫。
“弟弟——!”灵魂在泣血。
一个,两个,三个……整整七十三口,沈家满门,包括她才十三岁的幼弟清羽,全倒在血泊中。鲜血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刑场,也钻进了她所在的阁楼。
“嗬……嗬……”她剧烈地颤抖,断肢处的伤口崩裂,脓血横流。
沈月柔捏着鼻子走近,声音带着恶毒的笑意:“对了姐姐,忘了告诉你。***当年不是病死的,是母亲——哦,现在该叫夫人了——是夫人一点点给她下的‘朱颜改’。还有啊,父亲书房里那封通敌信,是我亲手放进去的……”
“好了,月柔。”萧景恒打断她,语气温柔,“别让这些脏事污了你的耳朵。这个女人,就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吧。我们走。”
脚步声远去。
关门落锁的声音。
黑暗,彻底的黑暗。只有无边的痛楚和恨意在血**奔流,像毒蛇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沈清辞残存的意识在咆哮:
萧景恒!沈月柔!周氏!所有害我沈家之人!
若有来世——若有来世——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恨意如火山喷发,冲垮了最后的神智。
……
“大小姐,大小姐?您醒醒,及笄礼要开始了,可不能再睡了。”
一个熟悉又遥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
剧烈的光线刺入瞳孔,她下意识地闭眼,又难以置信地缓缓睁开。
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顶,熟悉的紫檀木拔步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苏合香气——这是她未出阁前的闺房!
“大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梦魇了?”一张圆脸凑到眼前,眉眼间满是关切。
“青……青禾?”沈清辞的声音干涩沙哑。
这是她的贴身丫鬟青禾,前世在她被污蔑**时,为了护主,被沈月柔活活打死了。
“是奴婢呀。”青禾笑着扶她坐起,“您快些梳洗吧,及笄礼的时辰快到了。二小姐都在外间催了好几次了。”
沈清辞僵硬地转头,看向梳妆台上的铜镜。
镜中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杏眼清澈明亮,因为刚睡醒还带着些许懵懂。这是她十六岁时的脸——未被折磨,未被毁容,完完整整的脸。
她颤抖着抬手,摸向自已的眼睛。
还在。
摸向自已的手臂。
还在。
摸向自已的腿。
还在。
“嗬……”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呜咽,猛地攥紧了手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疼。
真实的疼痛。
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十六岁及笄礼这一天!回到了沈家尚未覆灭、一切都还来得及的今天!
“大小姐,您的手!”青禾惊呼,忙去掰她的手指,“快松开,都掐出血了!”
沈清辞恍若未闻,她闭上眼,前世的一幕幕在脑中翻涌:沈月柔伪善的笑脸,萧景恒虚伪的承诺,周氏阴毒的算计,刑场上滚落的头颅,还有那无边黑暗中人彘的绝望……
恨。
滔天的恨意在她胸腔里冲撞,几乎要将她撕裂。
但下一秒,她睁开了眼。
眼中所有的痛苦、疯狂、恨意,都被她强行压入眼底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的湖面,平静得可怕。
“没事。”她松开手,看着掌心渗血的月牙印,声音平静无波,“替我梳妆吧。”
青禾愣了愣,总觉得大小姐醒来后有些不一样了,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她不敢多问,连忙应声去打水。
沈清辞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十六岁的沈清辞,将门嫡女,容貌倾城,却因母亲早逝、继母刻意“娇养”,性子温婉单纯,甚至有些懦弱。对庶妹沈月柔毫无防备,对父亲敬重却疏离,对爱情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所以前世才会被萧景恒几句甜言蜜语就骗得团团转,赔上整个沈家。
“这一世……”她对着镜中的自已,缓缓勾起嘴角。
那笑容极美,却冰冷刺骨,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沈月柔,萧景恒,周氏……所有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父亲,弟弟,沈家……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们分毫。”
“那些害过我的人,我会把你们加诸我身的痛苦,百倍、千倍地奉还。”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恢复了平日里温婉的神情。
“姐姐,你醒了吗?”门外传来沈月柔娇柔的声音,“宾客都快到齐了,父亲让我来催催你。”
沈清辞抬眼,看向房门的方向。
来了。
好戏,开场了。
精彩片段
小说《九千岁的毒后:重生后我掀了朝堂》“李酥皖”的作品之一,沈月柔沈清辞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感觉自已被浸泡在冰冷的液体里。没有手,没有脚,只有躯干和头颅,像一截被削成人棍的木头。:“姐姐,你瞧,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大婚之夜呢。”。。“三皇子说了,留你一条命,让你亲眼看着沈家满门抄斩。”另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带着残忍的玩味,“清辞,你不是最爱看兵书吗?今日让你看一场真正的——瓮中捉鳖。”。她倾尽所有、助他夺嫡的三皇子,今日的新郎。沈清辞想嘶吼,想咒骂,可她的舌头早已被割去,只能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