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宋培月伸手抓住我的手,“复声的身份,你能不能为他保密?他有难处......”
“可以。”我出声打断她。
宋培月有些没反应过来,脸上紧张的神情忽然顿住,显得很滑稽。
她愣愣地重复了一遍:“可以?”
我点点头:“当然可以,我本就没有大肆宣扬的意思。”
这话不假,即便是前世,我说的也不过是气话。
我没有捅破他人秘密的爱好。
更何况我认识杜复声。
非要说的话,他算得上我半个先生。
那年我铁了心要考清河书院。
爹没办法,便为我寻了个先生,说是通过**的学生。
但清河书院不招男子,多半是个骗子。
我这样想,但却不忍拂爹的心意。
夫子是个格外瘦弱的男子,上起课却丝毫不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