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兽世万人嫌,毛绒绒们对我俯首称臣

第1章 重生到异世界




“林溪晚那个恶雌终于被送走了!”

“能被送去敌国和谈,死在敌国也算便宜她了。”

“女皇还是心软了,就她这样勾结敌国的恶雌就该直接处死,现在还能赚个为国捐躯的好名声!”

“听说她天天变着花样折磨兽夫,还很铺张浪费、奢靡无度,尽给王室抹黑。”

一辆破旧的马车行驶在雪地里,从车帘上依稀还能看出皇家的标志。

马车内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林溪晚就是在这种咳得缺氧的感觉中苏醒的。

她脑海中充斥着各种杂乱的声音,最终定格在被驱逐出皇宫的一幕。

她的九个兽夫,动用所有关系,好不容易跟她**关系三个,中途逃跑三个,剩下那三个实在没法子了,只能跟着她前来送死。

哪怕**夫妻契约会让他们身受重伤,他们也迫不及待离开了自己。

临行前,她已经病重,说是去敌国和谈,实则就是让她去送死,用她的死保卫皇室颜面。

因为......林溪晚通敌叛国,人证物证俱全。

哪怕那些明明都是编造的假证,但没有人相信,所有人都在为她的**欢呼。

此前她是皇室排行第一的顺位继承人,她**后,她的妹妹林悦心就成为顺位第一了。

林悦心,是人人称赞的善良雌性,对待兽夫极好,对农作方面研究甚广,在缺乏食物的冬季也能带领兽人出征打猎,跟她这个一无是处、养尊处优的恶雌相比,简直是云与泥的差距。

无数的零碎记忆充斥着林溪晚的脑海,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明明是曙光基地的副首领,是罕见的特殊治疗系异能者,在丧尸潮破城后,她拒绝先撤退,坚持用最后的力量救治伤员,直到护卫队全军覆没,她被淹没在无尽的丧尸海中......

那种被撕碎的绝望感仿佛还在眼前,而眼前这一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苏醒在一个异世界恶雌的体内?

叮,监测到宿主苏醒,恭喜您获得新生!我是系统006,接下来会陪伴您新的旅程。

因系统能量不足,即将进入休眠,请宿主积攒能量,唤醒系统,届时我将为您解答所有疑惑。

获得能量方式:1.您旁边几位兽夫的好感度。2.您国民的信仰度。3.声望值。(以上三条只要增加就有能量)

说完,系统就陷入休眠,下一秒一个光幕出现在林溪晚眼前。

上面详细记载了她与几位兽夫的好感度,国民信仰度是负一百,声望值是负两百。

林溪晚只是微微一扫,就闭上了眼睛,清一色的负数,还有发红的兽夫名字,上面被标注了仇敌。

本来就咳得快晕过去了,又遭受这么不明不白的信息轰炸,她越发头昏脑涨。

马车的帘子突然被掀开,一只布满冻疮的手伸进来,手中拿着一只破边的碗,里面盛着黑漆漆的药。

穿着兽皮的少年,脸色很臭的半蹲在马车上,连门都没有进。

他态度恶劣地把碗怼到林溪晚脸上,“给,快喝了!”

林溪晚捂着嘴,努力平复想咳嗽的**,抬眼望去。

眼前的少年,皮肤白得发光,腰间简单围了一条豹纹兽皮,好看的碧蓝色眼睛,像天空一样清澈,此时却看都不肯看她一眼,眉眼间的嫌弃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林溪晚看到他的一瞬间,记忆告诉她,这是她没跑成的兽夫之一,雪豹兽人白夜洵。。

若是从前那个林溪晚,此刻早已将药碗打翻,厉声呵斥。

但现在的她,只是艰难地抬起虚软的手,接过碗,小声道谢:“谢谢你。”

白夜洵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那双碧蓝色眼睛紧紧地盯向她。

林溪晚下意识地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怕他看出自己不是原主。她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重生在异世界,在那个所谓的系统006苏醒前,她并不想过多暴露自己。

她一边咳嗽,一边小口地喝药汤,

白夜洵皱着眉,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难不成病傻了,可千万别死了。”

白夜洵并不是因为心疼林溪晚,给她熬药,而是夫妻契约限制了他们,如果林溪晚死了,他也活不成。

林溪晚抿了抿唇,苦、太苦了、这药还有一种独特的刺激性,整个口腔都微微泛麻。

见她迟迟不喝第二口,白夜洵皱眉道:“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吗?你知不知道这药我们费了多大劲才找回来,别不识好歹,赶紧喝了,别逼我给你灌下去。”

林溪晚不喜欢为难别人,更何况这人虽然话难听,但却是在帮自己,她咬牙将这药一口闷下去了。

见她喝了,白夜洵没好气地放下帘子,转身坐到了外面。

通过这个间隙,林溪晚看到了外面的景色,天空飘散着纯白的雪花,他们走在一条不算宽广的小路上,道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松树林。

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林溪晚咳得更厉害了,甚至干哕了一声,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苦药吐出来。

她**胸口靠在马车上,艰难地喘气。

不知道这里还能不能用女神赐给她的天赋,治疗术。

突然,前方传来了野兽极速奔跑的声音。

“狼萧!叶君竹他怎么了?”

林溪晚将手中的碗放到一旁,手扶着车壁,掀开门帘,朝外看去。

只见漫天风雪中,一头威风凛凛的白色巨狼疾驰而来,狼背上,一条竹叶青软软地耷拉着,白狼浑身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林溪晚一惊,第一时间以为是白狼受伤了,但仔细一想,他能这样奔跑,那血应当是它背上的蛇流下来的。

白夜洵将马车急匆匆地停了下来,随即下车去查看叶君竹的伤势。

“君竹哥!这是怎么了?!”

“我们遭遇了一波小型兽潮,叶君竹被一只魔鹰抓到了天上,虽然他成功反杀了魔鹰,但自己也跟它一起从高天坠落,只剩一口气了。”

这样的伤势就算在皇城都很难医治,更何况他们现在在远离皇城鸟不**的地方。

白夜洵眼里蓄满了泪水,他年纪最小,早把叶君竹当哥哥看待了,无法接受哥哥死在自己面前。

他哽咽道:“周围应该有小型部落,我们去求求他们。”

狼萧沉重地摇了摇头,“最近的部落也要再走两天,叶君竹他撑不住了。”

绝望和悲伤蔓延在他们之间,白夜洵徒劳地用兽皮捂住叶君竹流血的伤口。

突然,马车旁传来了‘咚’地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