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汇向我——
“小妹妹,这有什么可犹豫的,一个座位而已,让不让的说句痛快话!”
“他儿子也是做好事没的,这骨灰我们都不觉得晦气,你有什么矫情的?”
“你这么年轻,站十个小时都没啥,就忍心看老人家和儿子无立足之地?”
放到以往,我对道德绑架完全无感。
毕竟从小被后妈带大的我,早就被她和她儿子的**折磨出钝感力。
所以后来才能反败为胜,把她们娘俩送进监狱,至今还守着铁窗过春节。
可如今生死攸关,我只能看着那碗泡面默默祈祷——
这次我还没做出决定,应该不会撒到我身上吧?
可拿着泡面的人走到我身边时,上一次的晃动再次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