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靠一把菜刀征服宗门》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烽楚雪凝,讲述了,就是在给那道“烈焰冰山”做最后摆盘时,非要自已爬梯子去检查厨房顶灯的光线角度。,他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完蛋,酱汁要洒了。”,后脑一阵剧痛。,眼前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自家熟悉的卧室,而是——茅草。、还带着霉味的茅草屋顶,几缕稀疏的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身下硬得硌人,林烽艰难地转动脖子,发现自已躺在一张由几块破木板拼成的“床”上,盖的被子薄得像纸,还散发着一股难...
,就是在给那道“烈焰冰山”做最后摆盘时,非要自已爬梯子去检查厨房顶灯的光线角度。,他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完蛋,酱汁要洒了。”,后脑一阵剧痛。,眼前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自家熟悉的卧室,而是——茅草。、还带着霉味的茅草屋顶,几缕稀疏的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身下硬得硌人,林烽艰难地转动脖子,发现自已躺在一张由几块破木板拼成的“床”上,盖的被子薄得像纸,还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馊味。“这是……哪儿?”,一阵头晕目眩,大量不属于自已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冲得他差点又躺回去。,凌霄宗外门弟子,十六岁,入门三年,修为:炼气一层(已散)。因三个月前执行宗门任务时遭遇意外,气海受损,修为尽失。经执事堂判定,已无恢复可能,勒令一月内自行离宗,否则将以杂役身份留下,终身服役。
简单来说,就是个被宗门放弃、等着被扫地出门的倒霉蛋。
林烽花了整整一炷香时间才消化完这个事实。他抬起手,看着这双明显小了一号、布满薄茧和几道新伤的手,又摸了摸自已瘦削的脸颊。
穿越了。还是穿越到了一个修仙世界里的废柴身上。
作为前世摘得米其林星星、在**厨房里叱咤风云的天才主厨,林烽此刻的心情,比烧糊了的**和牛还要糟糕。
“咕噜噜——”
一阵震天响的腹鸣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来自灵魂深处,不,是来自这具瘦弱身体的强烈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的胃。记忆中,这身体的原主因为受伤和心灰意冷,已经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只啃了半个硬得像石头、被称作“杂粮馍”的东西。
林烽挣扎着下床,双腿发软。这间所谓的“弟子房”狭小得可怜,除了一张破床,一个歪腿的木桌,一个缺了口的陶罐,别无他物。他在陶罐里摸索半天,只摸到小半块灰扑扑、质地仿佛砂纸的“馍”,放在鼻尖一闻,一股陈年谷糠混合着不明发酵物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林烽默默把那块东西放回原处,胃里一阵抽搐。
他林烽,前世尝遍全球珍馐,评判过无数**食材,对食物的要求近乎偏执。让他吃这玩意儿,不如让他再穿越一次。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眼前是几排类似的低矮茅屋,远处可见云雾缭绕的巍峨山峰和若隐若现的飞檐斗拱,那应该是凌霄宗内门所在。而他所在的这片区域,房屋破败,道路泥泞,偶尔有穿着灰色粗布衣服的弟子匆匆走过,个个面带菜色,眼神麻木。
根据记忆,这里是凌霄宗外门最边缘的“杂居区”,住的多是像他这样没前途的外门弟子,或者干脆就是杂役。
修仙?长生?逍遥?
林烽看着一个弟子蹲在墙角,珍而重之地小口啃着那种灰馍,表情虔诚得像在服用仙丹,内心不禁涌起一股荒谬感。
他凭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方向走。身体很虚,但求生的本能,或者说,一个厨师对食物的基本追求,驱使着他。原主记忆里,后山外围没什么凶猛妖兽,倒是有不少野物。
穿过一片稀疏的林子,空气清新了许多。林烽眼尖,很快在一片灌木丛后发现了几丛野生菌子。他凑近仔细辨认——还好,这具身体的原主虽然修仙废柴,但基本的草木知识还是有的,加上林烽前世对食材的敏锐,认出是几种无毒的杂菌。
又往前摸索了一段,运气不错,发现了一小片野葱,还有几棵结着零星红色小*果的灌木,尝了一颗,酸中带甜,富含维生素C。
但这些还不够。林烽*了*干裂的嘴唇,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林烽屏住呼吸,轻轻拨开草丛。
一只肥硕的野鸡,正傻乎乎地用爪子刨着地里的草根,尾巴上几根鲜艳的翎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它似乎还没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如果是以前的林小凡,炼气一层都没稳固的修为,抓这野鸡恐怕还得费点功夫。但现在占据这身体的,是林烽。他悄无声息地挪动,从地上捡起几块趁手的石头,身体微微弓起,肌肉记忆仿佛在苏醒——不是修仙的肌肉记忆,而是前世在厨房处理最活跃鲜猛食材时,那种全神贯注、一击**的精准。
“咻。”
石块破空,精准地打在野鸡的脑袋侧方。野鸡“嘎”地一声,扑腾两下,歪倒在地。
林烽走过去,拎起这只起码有四五斤重的野鸡,掂了掂,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穿越以来真心的笑意。不错,肉质紧实,羽毛鲜亮,是经常活动的好鸡。
他又在附近转了转,幸运地找到一小片类似野姜的植物块茎,挖了两块,还发现几颗野山椒,虽然个头小,但辛辣味很足。最后,在一处山岩缝隙里,接到了小半竹筒清澈的山泉水。
抱着这些收获,林烽找到一处背风的小凹地,旁边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流过。很好,完美。
处理食材对林烽来说如同呼吸般自然。他寻来一块边缘锋利的石片,熟练地给野鸡放血、褪毛、开膛破肚,在山溪里**干净。没有现代刀具,但石片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灵性,去内脏,剔掉尾腺,动作行云流水。他将野葱塞进鸡腹,野姜拍碎,和山椒一起均匀涂抹在鸡身内外,因为没有盐,他特意多挤了些野山椒的汁液,又从小溪边找到一种带着天然咸味的香草,揉碎了抹上。
接下来是生火。没有打火机,但钻木取火这种原始技能,对精通火候、熟知各类燃料特性的主厨来说并不算太难。他找来干燥的枯叶、细枝,用一根硬木棍快速搓动,不多时,一缕青烟冒出,火苗窜起。
他用溪边湿泥将处理好的野鸡厚厚地裹住,做成一个泥团,埋进火堆下的热灰里。这是最原始也最保留风味的做法之一——叫花鸡。虽然没有荷叶和黄泥,但这些**的溪边泥和恰到好处的火候,足以锁住鸡肉的汁水和香气。
等待的间隙,他将采来的菌子撕成小条,用削尖的树枝串好,就着火堆烤了起来。菌子很快渗出汁水,表面变得金黄微焦,散发出**的、属于山野的浓郁香气。
林烽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穿越以来,第一次感到“活着”的实感。胃里的轰鸣更响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用树枝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已经烧得硬邦邦的泥团从火堆里扒拉出来。泥壳*烫,他用大树叶包着,搬到一边稍微晾凉,然后举起一块石头。
“咔。”
泥壳碎裂剥落,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鸡肉鲜香、野葱辛香、野姜微辣以及淡淡香草气息的浓烈热浪,猛地爆发出来!
这香味是如此霸道,如此鲜活,与这清冷寡淡、只有草木泥土气息的修仙后山格格不入。它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攫取了方圆几十米内所有的空气,将每一缕风都染上了令人疯狂垂涎的味道。
金黄油亮的整鸡呈现出来,鸡皮在烘烤下微微收缩,泛着迷人的光泽,因为被泥壳密封,汁水被完美锁住,此刻正沿着鸡身缓缓流淌。仅仅是视觉,就足以让任何饥饿的人失去理智。
林烽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正要伸手去撕下那最肥美的鸡腿——
“嗖。”
一道冰冷的剑气毫无征兆地贴着他的头皮掠过,削断了他几根发丝,然后“笃”地一声,钉入他身旁的树干,剑身兀自颤动不已,发出清越的嗡鸣。
林烽的动作僵住了,背心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宗门戒律第十七条,后山禁地,不得擅动烟火,不得无故*生。”
清冷如冰泉击玉的女声自身后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凛冽的寒意,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林烽缓缓转身。
只见三丈开外,不知何时立着一名女子。一身素白如雪的宗门服饰,纤尘不染,勾勒出高挑清瘦的身形。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半绾,其余如瀑般垂在身后。肌肤如玉,眉眼清绝,只是那双点漆般的眸子,此刻正冷冷地凝视着他,不,凝视着他手中那团散发着罪恶香气的烤鸡,以及旁边火堆上滋滋作响的烤菌子。
她手中并未持剑,但钉在树上的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显然属于她。
林烽的脑海中瞬间跳出此女的身份信息:楚雪凝,凌霄宗内门大师姐,掌门亲传,年轻一代弟子中修为最高、性情最冷、执法最严之人,无数弟子心中敬畏又倾慕的对象。
他低头看看自已手里油光水滑、香气四溢的“罪证”,再看看大师姐那张仿佛凝结了**寒冰的绝美容颜,以及那柄钉在树上、昭示着“你完蛋了”的长剑。
完犊子了。
这是被抓了个现行啊!
林烽脑子飞速旋转,想着怎么解释。说自已快**了?说这野鸡是自已撞死的?说这火是天然气的?……哪个听起来都像找死。
楚雪凝的目光,从林烽那张沾着烟灰、写满“绝望”的脸上,慢慢移到他手中的鸡上。那惊人的香气,依旧顽固地、无孔不入地往她鼻子里钻。她闭关三日,刚刚突破一个小境界,正觉神清气爽,打算巡视后山,却远远看见这边有烟,还有……这种她从未闻过的、让她丹田内刚刚平复的灵气都微微躁动了一下的奇异香味。
她修行多年,早已辟谷,日常只服用最纯净的丹药和灵泉。凡俗食物的浊气,于修行有碍,这是宗门乃至整个修仙界的常识。
可是……
这味道,为什么……这么奇怪?
不像是记忆中凡俗食物的油腻浑浊,反而有种……一种难以言喻的、勾动内心深处某种本能的力量?那鸡,烤得金黄油亮,比她见过的任何灵禽的卖相都要……**?旁边那几串烤菌子,边缘微焦,汁水饱满,散发着纯粹的、属于山林精华的馥郁……
不,不对。这是口腹之欲,是修行大忌。
楚雪凝强行压下心头那丝陌生的涟漪,眼神更冷,语气也愈发冰寒:“外门弟子林小凡,擅动烟火,残害生灵,违反门规两条。随我去执事堂领罚。”
说着,她纤手一招,那钉在树上的长剑“锃”地一声飞回她手中,剑尖遥遥指向林烽。
林烽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事没法善了。但他看着楚雪凝,虽然她表情冰冷,眼神凌厉,可那握着剑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似乎……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还有,她的视线,好像不受控制地,又往那烤鸡上瞟了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
电光石火间,前世在**餐厅面对无数挑剔食客锻炼出的敏锐洞察力,让林烽做出了一个大胆至极、可能被打得更惨的决定。
他非但没有跪下求饶,反而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诚挚、遗憾和一丝“你根本不懂”的复杂表情,双手将那烤鸡往前微微一举——香气更加肆无忌惮地飘向楚雪凝。
“大师姐明鉴,”林烽叹了口气,语气诚恳得连自已都差点信了,“弟子并非无故*生,实乃重伤未愈,气海枯竭,若不进食,恐撑不到被逐出山门那日,便要活活**,曝*荒野了。这野鸡,是它先动的手……呃,是它先冲过来挑衅的。至于这火……”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手中的鸡,又抬眼看向楚雪凝,眼神清澈(自认为)而坦然。
“至于这火,弟子只是想用这天地所生的灵菌、这山野滋养的活鸡,配合几味山间野料,借这地火之温,尝试激发其内蕴的、最本源的生机与灵气。弟子愚钝,修为尽失,大道无望,但仍想以残躯,体悟一番这‘调和五味,顺应自然’的微末道理。或许,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修行?”
他一边鬼扯,一边极其自然、手法利落地撕下那只早已令他垂涎欲滴的肥嫩鸡腿。鸡腿脱离鸡身的刹那,一股更加浓缩、更加**的混合着肉香、油脂香和调料香的蒸汽“噗”地升腾起来,在午后的阳光下,仿佛带着金光。
林烽看也不看,直接将那只淌着琥珀色晶莹汁水的鸡腿,朝着楚雪凝的方向,恭敬地递了过去。
“此物粗陋,不敢污师姐仙口。但其中或许真有弟子一丝感悟,请师姐……品鉴?”
他微微躬身,姿态放得很低,但举着鸡腿的手,稳如磐石。
那金黄油亮、热气腾腾、散发着致命**的鸡腿,距离楚雪凝,不过一臂之遥。浓郁的香气,霸道地笼罩了她。
楚雪凝握剑的手,微不**地,又紧了一分。
风掠过树林,带来沙沙的轻响。火堆里,余烬噼啪一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那缕缕不绝的、罪恶的浓香,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淌、弥漫、进攻。
大师姐的剑,依然很冷。
但林烽手中的鸡腿,真的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