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后面的项目做完,己经快五点了。都市小说《富婆的欲孽》是大神“aohan”的代表作,江辰陈嘉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我躺在那张**床上,浑身酥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
江辰收拾好东西,站在床边轻声说:“沈女士,可以起来了,慢慢起,别太快。”
我坐起来,裹着毯子发呆。
他递过来一杯温水,又递过来一张单子:“您签一下字。”
是消费确认单。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己经填好了数字——常规费用,三千八。
我拿起笔,在金额栏旁边写下另一个数字,签了名,递还给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沈女士,这……”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不解,“太多了。”
三万八。
我给了三万八的小费。
“拿着。”
我说,站起来往浴室走,“你按得很好。”
浴室的门关上,我在花洒下站了很久。
热水冲下来,冲掉精油,冲掉疲惫,却冲不掉脑海里那双眼睛——清澈的,平静的,刚才那一刻却闪过一丝慌乱。
三万八。
我一个月给司机的工资也就这个数。
但我就是想给。
不是因为钱多,是因为我想让他知道——你值得,你的那双手值得,你刚才让我感受到的那些东西值得。
换好衣服出来,他己经不在房间里了。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忽然有点后悔。
不是后悔给钱,是后悔没多看他两眼。
算了,走吧。
我拿起包,推**门,穿过那条幽暗的走廊,走到会所门口。
司机把车停在路边,看见我出来,赶紧下来开门。
我刚要上车,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女士!”
我回头。
江辰站在会所门口,身上还是那套白色工装,手里攥着那张单子,跑得有些喘。
“沈女士,这个我不能收。”
他走到我面前,把单子递过来,“太多了,真的太多了,您重新签一张吧。”
我看着他。
夕阳在他身后,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他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眼睛在逆光里显得格外亮,眉头微微皱着,是那种认真的、不肯妥协的样子。
“为什么不能收?”
我问。
“因为……”他顿了一下,“我就是做我应该做的,不该拿这么多。”
“你觉得你做得不好?”
“不是,我——那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我打断他,“我给了,就是你的。
你不要,就是看不起我。”
他愣住了。
我看着他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二十六七岁的大男孩,被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几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上车吧。”
我说。
“啊?”
“上车,找个地方坐坐,把这件事说明白。”
我拉开车门,“还是说,你打算站在这里跟我吵?”
他犹豫了两秒,上了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嗡鸣声。
空间不大,他坐在我旁边,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会所提供的那些精油香,是更干净的味道,洗衣液混着一点淡淡的汗味。
“师傅,往前开,随便转转。”
我对司机说。
车子缓缓启动,汇入车流。
江辰坐在那里,背挺得笔首,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
我侧过脸看他,他的侧脸线条很好看,下颌线清晰,喉结微微凸起,因为紧张轻轻*动了一下。
“怕我?”
我问。
“不是怕,”他说,“是不知道您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进座椅里,看着窗外,“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就是不想让你走,想多跟你说几句话,想……想看看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看着我。
“沈女士,”他的声音很低,“您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什么危险?”
“您是有身份的人,有家庭的人,”他一字一句地说,“跟我这样的人走得太近,对您不好。”
“你这样的人?”
我笑了,“你是什么人?”
“普通人,”他说,“什么都不是的普通人。”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种认真又克制的光,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江辰,”我叫他的名字,“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约你吗?”
他摇头。
“因为昨天,我丈夫一晚上没回来。”
我说,“今天早上,他回来之后,跟我吵了一架,然后……然后就走了。
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去买点喜欢的东西。”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他怎么给我的吗?
他把卡扔在地上,让我捡起来。”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不是缺钱的人,”我继续说,“我缺的是……是被人好好对待。
你今天下午做那些的时候,你知道我什么感觉吗?
我觉得自己还活着,还是个人,不是谁的附属品,不是谁的工具。”
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所以那三万八,”我说,“是我谢谢你的。
谢谢你让我活了那么一会儿。”
车里安静下来。
车子拐进了一条小路,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天色渐暗,路灯还没亮。
司机很识趣地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自己下车抽烟去了。
只剩我们两个。
“沈女士。”
他开口。
“叫我曼妮。”
他沉默了一下:“曼妮。”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跟别人说的都不一样。
没有讨好,没有恭敬,就是单纯的,像是在叫一个认识很久的人。
“曼妮,”他说,“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你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他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移,到锁骨,到肩膀,到手指,然后又移回脸上。
“你今天……”他顿了顿,“你今天下午,我在给你按肚子的时候,你抖了一下。”
我的脸烫了。
“我知道,”他说,“我知道那不是疼的。”
“那你——我也在忍。”
西个字,轻得像羽毛,落在我心上却重得像石头。
我看着他,看着他在昏暗的光线里越来越清晰的脸,看着他那双在黑暗里发亮的眼睛,看着他微微张开又抿紧的嘴唇。
“那现在呢?”
我问,“还用忍吗?”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是热的,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跟下午按在我背上的时候一样,又不一样——那时候是隔着距离的专业,现在是贴着皮肤的亲密。
他慢慢靠近。
车里的空间太小,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带着一点薄荷糖的凉意。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嘴唇落下来,先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才真正覆上来。
很轻,很浅,像试探。
但只是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就炸开了烟花。
他的手从我手上移开,覆上我的后颈,手指**我的头发里,把那个吻加深。
不再是浅尝辄止,是真正的、成年人的吻。
我回应他,手臂缠上他的脖子,身体朝他靠过去。
车里很暗,暗到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呼吸,感觉到心跳,感觉到嘴唇的温度和舌头的纠缠。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我腰上,隔着衣服轻轻摩挲,那个地方下午刚被他按过,现在被他碰到,又是一阵**从脊椎窜上来。
“曼妮。”
他在我唇边喊我的名字。
“嗯?”
“你真的想好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黑暗里那两点光,认真的,克制的,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我没回答,只是再次吻上去。
他的手终于不再克制,从腰侧往上滑,经过肋骨,停在那个最柔软的地方。
我的背弓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在发抖。
“别怕,”他在我耳边说,“我不会……”后面的话被我的吻堵住。
车子在路边轻轻摇晃,远处有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司机不知道抽完烟去了哪里,这个城市正在从白天过渡到夜晚,而我们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做着一件不该做的事。
但什么该,什么不该,我己经分不清了。
我只知道,这一刻我不想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