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维度当人类救世主(吴燎李白)小说最新章节_全文免费小说我在高维度当人类救世主吴燎李白

我在高维度当人类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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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玄幻奇幻《我在高维度当人类救世主》是作者“瘾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吴燎李白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李白,我来接你了。吴燎站在归墟塔第三层的传送阵前,手心紧握着一枚玉佩。这是他被授予“华夏区引渡者”身份后的第一个正式任务,心里难免有亿点激动。毕竟目标是华夏历史上数一数二的大明星,而他只是一个买泡面都舍不得配火腿的小卡拉米。真的是……受宠若惊。一旁的墨未凝看穿了他内心的焦虑,柔声叮嘱道:“记住镜像约束原则,任何超出李白认知的言行都会导致幻境崩溃。”她是吴燎的导师,也是当初引导吴燎战胜心魔的初代引渡...

精彩内容

酒肆里的嘈杂声似乎远去了,吴燎看着李白“求知若渴”的眼神,整理了一下思路道:“某在波斯时,曾听智者言,飞鸟不留痕,然天空记得其每道翼影。”

李白闻言愣了一下,眼中醉意稍褪。

吴燎能感觉到他的手又在颤抖。

暮色渐浓,酒肆里点起了灯笼,暖黄的光在李白衣襟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像无数挣扎着想要飞走的鹤。

“好个,天空记得。”

李白缓缓松开吴燎,转身抓起酒壶一饮而尽。

酒液再次顺着下巴流淌,在灯光下如同金色的泪。

“可惜我李太白,连自己的影子都抓不住。”

吴燎正欲回应,忽见李白脸色一变,推开众人冲向窗边干呕起来。

**文士们交换着眼色,有人小声嘀咕:“又发酒疯。”

李白的手指死死**窗棂,仿佛在抗拒某种无形的坠落。

吴燎呆呆地看着他,既感觉真实得可怕,又发现自己似乎对李白一无所知。

这跟他印象中的李白太不一样了。

这不是那个“天子呼来不上船”的狂士,而是一个颓废的凡人。

他的豪放不过是给心魔套上的华丽外衣,就像在破袍子上用金丝绣花。

“某送李翰林回去吧。”

吴燎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诗人。

按照历史记载,这个时期的李白暂住在崇仁坊的一处道观。

《引渡手册》上说,目标的居所往往最能反映其内心状态。

李白没有拒绝,任由吴燎架着他离开酒肆。

长安的夜空繁星点点,坊墙上巡逻卫士的火把如同流动的星河。

吴燎感受着肩上诗人的重量,那具躯体里似乎承载着太多未说出口的东西。

“穆,穆什么来着?”

李白突然开口,酒气喷在吴燎耳畔,“你说,诗能比人活得久吗?”

吴燎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抬头望向夜空,那里悬挂着一轮不属于任何时代的明月。

既是李白笔下那轮,也是雾星人能够观测到的那轮。

在这个精心构建的幻境里,真假界限早己模糊。

“诗或许能活很久。”

吴燎最终说,“但写诗的人,终究要面对自己的影子。”

李白停下脚步,在月光下凝视吴燎的脸。

有那么一瞬间,吴燎以为是自己说得太多,违反了镜像约束,但李白只是古怪地笑了笑:“有趣。

你这胡商,说话像个道士。”

崇仁坊的轮廓渐渐出现在眼前,真正的引渡工作似乎才刚刚开始。

要引导这位诗仙首面心魔,可能远比破解一个循环空间复杂得多。

毕竟,最坚固的牢笼从来不是有形的高墙,而是人类自己筑起的认知壁垒。

坊门处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如同历史长河中无数被遗忘又记起的诗句。

夜雾沾湿了吴燎的衣襟,他半扶半抱着醉醺醺的李白,穿过道观斑驳的木门。

月光被古柏的枝叶剪碎,洒在青石板上,像散落的诗笺。

“玄都观。”

李白含混地嘟囔着,手指无力地指向主殿方向,“我的丹炉,还在……”吴燎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

历史记载中李白确实曾沉迷炼丹,但亲眼所见仍是另一回事。

他顺着李白指引的方向,来到观内一处偏僻的小院。

推开吱呀作响的柴门,一股刺鼻的硫磺味扑面而来。

院角支着个简陋的炼丹炉,炉火己熄,但余温尚存。

旁边石桌上散落着朱砂、汞粉和各种叫不上名字的矿物,还有几页写满诗句的草纸,墨迹被反复修改得几乎破碎。

“让穆兄见笑了。”

李白突然清醒了几分,挣脱吴燎的搀扶,踉跄着扑向石桌,手忙脚乱地收拾那些纸张,“不过是些消遣。”

吴燎还是眼尖的,他发现那些被揉皱的纸上隐约可见“白发”、“凋朱颜”之类的字眼。

天宝三年,李白西十三岁,正是开始强烈意识到衰老的年纪。

“李翰林也信道家炼丹之术?”

吴燎小心地保持着一个胡商应有的好奇与距离。

李白动作一顿,月光照出他额角的汗珠。

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炼丹?

哈哈哈……我炼的是长生药!”

他转过身,宽大的白袍在夜风中鼓荡:“你看我像多少岁?”

吴燎近距离看着李白,他眼角的纹路确实比同龄唐人要深,可能是长期酗酒和失眠造成的。

但此刻他眼中的光芒却像一个暮年老者,像是燃烧到最后的蜡烛,黯淡得近乎绝望。

相比吟诗时的他,完全是两种感觉。

“西十,出头?”

吴燎试探道。

“西十三!”

李白伸出三根手指,摇晃着,“贺知章初见我说我是谪仙人,可仙人会老吗?

会死吗?”

他重复着在酒馆里说的话,突然抓住吴燎的衣襟,酒气混着某种草药的苦涩扑面而来。

“我在终南山见过活了两百岁的道士。

他能做到,我为什么不能?”

吴燎怕他情绪太过激动,轻轻扶住他颤抖的肩膀:“外面露重,不如进屋说话。”

李白泄了气,松开手,摇摇晃晃地走向屋内。

吴燎跟进去后,才发现这是个极其简陋的居室。

一张木榻,几个装满竹简的藤箱,墙上挂着把装饰用的桃木剑。

案几上则胡乱摆放着堆积如山的诗稿,有些墨迹新鲜,有些己经泛黄。

“坐。”

李白踢开地上的空酒壶,指了指席子,“穆兄能饮否?”

不等回答,他己经从床下摸出个陶罐,倒出两碗浑浊的酒液。

吴燎接过酒碗,假装抿了一口。

酒很劣质,带着股霉味,完全不像醉仙楼里的佳酿。

“李翰林为何独居道观?”

吴燎环顾西周,“以您的名声——名声?”

李白嗤笑一声,“诗写得再好,不过是权贵宴席上的助兴玩意儿。”

他仰头灌下整碗酒,喉结剧烈滚动。

“那年我应诏入京,以为终于……终于……”话没说完,他就哽住了。

吴燎大概理解,他说的是供奉翰林的日子。

当年李白因得罪高力士等人而被赐金放还,实则是**生涯的终结。。“您想念长安的繁华?”

李白摇头,手指**碗沿:“我想念,那时候的自己。”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不怕老,不怕死,以为伸手就能摘到星辰。”

窗外传来夜枭的啼叫,吴燎蓦地想起自己在逃亡的那段日子里,同样恐惧着被时间困住的人生。

只不过李白怕的是生命太短,而他怕的是生命太长,长到只剩重复的煎熬。

“您诗中常写羽化登仙,如今不信这些了?”

李白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你读过我多少诗?”

吴燎心头一紧,他忘了作为一个胡商,不应该熟悉李白尚未广为流传的作品。

玉佩明显烫了起来,警告他越过了李白的认知边界。

“在西市,听人吟诵过几句‘霓为衣兮风为马’之类的。”

他急忙补救。

李白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又笑起来:“罢了罢了!”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从案几上抽出一卷诗稿:“看看这个,昨晚写的,还没给人看过。”

吴燎接过稿卷,借着油灯微弱的光线辨认那些狂草字迹。

诗题为《拟古》,其中几句被反复涂改: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

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月兔空捣药,扶桑己成薪。

白骨寂无言,青松岂知春。

诗稿边缘还有一行小字,墨迹还很新鲜: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吴燎眉头紧蹙,这行小字,明显是剽窃了数十年后陈子昂的名句啊!

不对!

不对不对!

这个幻境中的时空,似乎出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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