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陆谦只觉前身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原本在心底翻涌的纠结之感竟渐渐消散。
不错嘛,不枉我陆谦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回当恶人,虽然做这种坏事的过程是极美妙的,但再怎么说,没啥好处的坏事还是不作为妙。
陆谦感受的这具身体完全彻底的与自己的灵魂相融合,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并再次在林娘子的脸上亲吻了一下,桀桀地笑了一声。
林娘子不再做无意义的反抗,刚经历一番风雨的摧残,如今的她无论身心皆是陷入深深的绝望,瘫倒在床,眼神空洞,泪水无声滑落。
她的嘴唇颤抖着,吐出充满恨意的字眼:“陆谦,你这恶贼,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陆谦望着林娘子,心中五味杂陈,这个时候他才能真正用自己前世的思维来考虑问题。
事情好像变得大条了,刚才有多舒爽,现在就有多烦扰。
自己和林冲自小认识,成年后又多受林冲的资助,就连武学方面也曾受过林冲的指点,虽然都是一些理论的探讨,但足让他受益颇多。
就连搭上高太尉这一条进身之阶,也有林冲的一份功劳。
现在自己把他的娘子给糟蹋了,会不会太过禽兽了一点?
道德上的拷问还是其次,关键的是林冲可怖的武艺,从陆谦的原身继承而来的记忆当中得知,自己原先的武功相对于林冲,还是有点不够看。
虽然两人在平时的切磋当中并未拼尽全力,但是陆谦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各方面颇有不如。
林冲这个人虽然看似一个官迷,对高衙内不敢动武,拼命压抑着自己作为一名顶级武者的尊严和冲动。
但是这种压抑也是有一个阀值的,超过这个界限后,林冲这人照样是一名亡命之徒。
从他火拼王伦,一刀了结王伦这个跟他并无多大仇怨的梁山初代主人就可见一斑。
狠起来也是个**不眨眼的主。
原著当中,山神庙草料场那个风雪之夜,自己这个原身,不也被林冲一枪扎个透心凉吗?
想到这里,陆谦后背不由的冒出一股凉气。
起床穿好衣服,回头望着林娘子,斟酌了一番措辞之后轻声哄骗道:“娘子,你莫要声张。
若是让林冲知道此事,高衙内怎会善罢甘休?
为声名计,亦或为了斩草除根,他定不会放过林冲。
以林冲的性子,也必会与高衙内拼命,到那时,他则必死无疑!”
林娘子闻言,身体一震,眼中的恨意愈浓,却也有了一丝犹豫,她深知林冲的脾气,若是知晓此事,必定会冲动行事,敢不敢提刀杀上太尉府不好说,但是砍下陆谦的狗头却是毫无疑问的。
陆谦在殿帅府挂着虞侯一职,亦是有了官身的人物,若是命丧林冲之手,莫说**要追责通揖,高太尉必然也不会就此放过林冲。
自己的丈夫一身惊世骇俗的武艺,任职八十万禁军教头,正是大有可为的时候,若因此事罢了官职,甚至丢了性命,自己这个仇报了又有什么意义?
一时之间张贞娘肝肠寸断,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玷污了自己的**男人,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陆谦心里一喜,前世做为一名黑道霸主,统御万千手下,对人性的揣摩和把握自是驾轻就熟,一看林娘子那眼神就知道有戏,越是贞洁的女子越注重名节,如果非要说什么能够在其之上,估计也只有她丈夫林冲的性命这一点了。
陆谦知道此刻不能过于刺激这个贞烈女子,有意淡化此事,转过身去说道:“我去把锦儿找来,你整理一下,与她一同回家。”
却不料这时高衙内悠悠转醒,手**后脑勺,破口大骂:“哪个**敢打老子?”
他一抬头,看见陆谦,眼睛瞪得滚圆,“陆谦,你搞什么鬼?
不是叫你骗林冲去吃酒吗?
怎现在就回来?”
陆谦脑子飞速运转,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说道:“衙内,您可别误会。
小的却是按您的吩咐带林冲上樊楼喝酒去了,不知为何头痛欲裂,预感到衙内这边有危险,便先稳住了林冲,赶了回来。
果不其然,刚进家门便看到一个光头和尚欲对衙内不利。
此人必是林冲的朋友,且武功极高,并不在林冲之下,上来就打了衙内一拳。
小的拼了命阻拦,和他大战了三百回合,才把他给打跑了。”
高衙内**脑袋,满脸狐疑:“光头和尚?
我怎么记得上次我调戏这娘子的时候,也瞧见这么个和尚。”
说着,他又看向衣衫不整的林娘子,眼中的淫光再次浮现,“哼,这次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还没玩够呢。”
陆谦见状,连忙阻拦:“衙内,使不得啊!
那和尚跑出去,必定是找林冲去了。
林冲那可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武艺高强,万一他带着人来,吵囔起来,咱们可就麻烦了。”
高衙内大骂:“陆谦,你敢小瞧我!
我会怕他林松?”
话虽如此说,但心里还是难免一哆嗦,他虽然仗着权势横行霸道,但真要和林冲正面冲突,他还真有些害怕。
虽然明知道林冲就是他**高球手下的一条狗,怎么使唤都行,但就算是一条狗,不也有狗急咬人的时候吗?
自己万金之身,林松贱命一条,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可不愿首面林冲的怒火,吼道,“陆谦,你不是说你刀法如神,东京城内无人可抵吗?
连你也怕林冲?”
陆谦老脸一红,记起自己确实在高衙内面前吹嘘过,但谁曾想有今日这遭破事呢。
你丫搞谁不好,非要搞林冲的老婆,那林冲是好相与的么?
八十万禁军教头,一百零八天罡地煞里唯独屈居卢俊义一人之下的绝顶高手,我陆谦刀法如神是没错,可没说过打得过林松啊。
当然这话他也不会首接说出,打个哈哈道:“未生死交锋,尚不知孰强孰弱。
再者林冲在军中名望甚高,并非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可比,衙内还是莫要当着他的面污辱他娘子……”这时高衙内反而来劲了,“老子就要当着他的面上他老婆,看他林松敢不敢拦我!”
张贞娘绝望地看向一旁粉壁,心中己生死志。
陆谦观高衙内这厮神色,知其心有慽慽,也不道破,只拉着他的衣袖说,“太尉帐下怕还有用得上林冲的地方,衙内今日不妨卖他一个面子,来日方长,定能教衙内一偿所愿。”
高衙内心有不甘地瞪向张贞娘,重重哼了一声,也不理陆谦,恨恨地甩袖离去。
高衙内一走,房间里只剩下陆谦和林娘子,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
陆谦站在原地,一时显得手足无措起来,虽说他久历世故,多大场面没见过?
但唯独霸占**的事是头一遭做为,且这还是好友之妻,若说他心里毫无芥蒂毫无愧疚也是不可能的。
也不知何故,此刻那林娘子竟也不哭不闹了,只怔怔地呆坐着,好似木偶人一般,屋里一时静谧得可怕。
造孽啊!
陆谦有点后悔之前的一时放纵,接下来的一连串麻烦事让他措手不及。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反派陆谦,开局霸占林娘子》是大神“情真之”的代表作,陆谦林冲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嘶……”陆谦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陌生又熟悉的雕花床榻、古旧的木桌木椅,提醒着他这己经不是21世纪的世界。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还没等彻底理清思绪,小丫鬟铃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公子,该喝药了。”铃儿怯生生地说道,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陆谦眉头一皱,记起这少女原是自己前年花了十贯钱在城隍庙前买的丫鬟,看着那碗药,满心疑惑问:“这是何药?我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