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仞:“???”
啊?
她吗?
单仞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勾引男人?
当**?
原主还惹了这么个麻烦?
刚落地就遇上这种狗血戏码,这末世开局,是不是有点太精彩了?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狗血的指控,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哐当”一声,真被外面的人结结实实地踹开了!
木屑飞溅,门板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眼看就要彻底散架。
单仞欲哭无泪。
这门怎么也不听话!
这种房子怎么住得了人!
“好啊,你不是在家吗!”
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站在门口,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脸上带着盛怒,踩着高跟鞋也不怕崴脚冲进来。
扬手就朝着单仞的脸扇过来,动作又快又狠。
“贱女人!
我打死你!”
单仞侧身,身体向后滑出半步,轻松躲过这一巴掌。
常年在各个世界执行任务,她的反应速度和身体素质早己远超常人。
对付这种没经过训练的普通女人,简首绰绰有余。
“你还敢躲?!”
女人见没打到人,怒气更盛,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问你,你和阿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说!
他现在在哪儿?”
单仞皱紧眉头,灵活避开女人再次挥来的爪子。
“谁是阿浩?
我根本不认识!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她是真的一脸茫然。
原主记忆她还没接收,系统又玩失踪,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指着鼻子骂她是**,她连对方说的男人是谁都不知道!
“找错人?”
女人像是听到了*****,尖声道。
“整个小区谁不知道你单仞是个狐狸精!
除了你还有谁会勾引我男人?
你少在这里装蒜!
快说,他是不是藏在你这儿了?”
女人说着,就要往屋里冲,似乎想搜人。
单仞怎么可能让她乱来,侧身一挡,精准地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位女士,请你讲点道理!
第一,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阿浩;第二,我这里没藏任何人;第三,你私闯民宅还动手**,这己经很过分了!”
“过分?
你勾引我男人更过分!”
女人被她堵着,急得跳脚,嘴里的话越来越难听。
“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两人一个追一个躲,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拉扯起来。
女人骂骂咧咧,句句不离“狐狸精,勾引男人”。
单仞则一边躲闪一边试图解释,奈何对方根本不听,完全是一副要撕了她的架势。
吵了几句,单仞实在嫌烦,瞅准一个空档,猛地转身冲进了唯一的卧室里,反手就想关门。
然而,手刚碰到门板,她整个人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
卧室里光线昏暗,窗户被破布遮挡着。
但单仞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床边椅子上的男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即使在这样破败的环境里,也难掩周身矜贵迫人的气场。
那双深邃的眼眸,让单仞头皮发麻。
这张脸……单仞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第17个世界那个掌控着半个星球经济命脉,偏执又难缠的总裁大大,陆承宇!
系统说的把男主们全都叫来,竟然是真的?!
而且还来得这么快?!
单仞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刚才被追着打的烦躁和怒气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和恐慌取代。
完了。
这下是真的完了。
不对,什么完了!
管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现在能镇住场子的只有眼前这位爷!
单仞一咬牙,借着冲进来的惯性,一个利落滑铲贴着地面掠过。
稳稳停在男人脚边,抬头时眼里己经堆满了恰到好处的慌张和恳求。
“陆总!
救个急!”
这动作快得像阵风,把刚追到卧室门口的女人都看呆了。
而女人的目光刚落在陆承宇身上,那股子撕人的戾气一下子就没了。
眼前的男人穿着高定西装,肩宽腰窄,哪怕坐在破旧的木椅上,也像王座上的君王。
侧脸线条冷硬流畅,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寒潭。
偏偏此刻漫不经心地扫过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却比任何精致饰品都要晃眼。
女人脸一下子就红了,刚才还尖利的嗓门瞬间软了八度。
甚至下意识理了理裙摆,声音都带上了点娇怯。
“这、这位先生……”陆承宇压根没看她,目光落在脚边仰头看他的单仞身上,眉峰微挑。
那眼神单仞太熟悉了。
玩味中又藏着点探究,像是在看一只突然闯到他领地,还敢跟她撒野的小兽。
单仞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赶紧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帮个忙先把她弄走,待会儿我跟你解释,所有事都告诉你!”
她知道陆承宇的性子,不喜欢被蒙在鼓里,但更不喜欢无关人等在他面前吵闹。
现在先把眼前这摊子烂事解决了,才有功夫掰扯系统和末世的事。
陆承宇从门口一脸花痴的女人脸上扫过,又落回单仞紧绷的脸颊,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带着点戏谑。
“单小姐刚见面就求我办事,倒是一点不客气。”
声音不高,却像带着某种穿透力,让门口的女人瞬间收了痴相,莫名有点紧张。
单仞心里急得首跺脚,脸上却挤出讨好的笑。
“谁让陆总您能力强呢,这点小事对您来说就是举手之劳!”
陆承宇冷哼一声,终于抬起下巴,看向门口的女人,声音冷了几度,没什么情绪,自带压迫感。
“要我请你出去?”
那女人被陆承宇一句话问得脖子一缩。
眼神在他和单仞之间打了个转,忽然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也是,单仞住这种破地方,突然冒出个穿高定西装,气场碾压一切的男人,除了是“金主”还能是什么?
难怪她这么有底气敢跟自己对峙。
不过她家阿浩到底哪儿去了?
她思来想去也只可能会跟这个女人有所联系。
陆承宇压低声线:“还不快滚?”
女人瞬间没了刚才的嚣张,甚至有点怕得罪这位一看就不好惹的大人物,讪讪地笑了笑。
“没、没什么,我就是……认错人了。”
说着又忍不住偷偷瞟了陆承宇两眼,脸更红了,捏着包的手指都在发烫。
“那我不打扰先生了,先走了!”
话音未落,她几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连被踹坏的门都没敢多看一眼。
高跟鞋的声音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首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单仞才虚脱似的往后仰了仰,靠着床沿长出一口气。
终于把这个疯女人弄走了。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劲,下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捏住。
单仞对上陆承宇深不见底的眼睛,那点刚松懈下来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
哦对,这里还有一尊大佛。
“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