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综艺(苏晚陆渊)最新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致命综艺苏晚陆渊

致命综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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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致命综艺》是大神“糖来了”的代表作,苏晚陆渊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盛夏的河面浮着一层油花,浑浊得像谁熬糊了的中药锅底。苏晚第三次被威亚拽进泥水里时,指甲在水底岩缝上刮出三道血口子。她没喊停——摄像机还转着,导演的吼声劈开雨幕:“苏晚!连个漂浮角度都调不明白,还敢要片酬?”她呛了口腥水,肺里像塞了烧红的铁丝,咳都咳不出来。岸边一群群演举着手机围成半圈,镜头对准她湿透的身体,标题都想好了——《过气顶流泥里扑腾,谁还记得她当年封神红毯?》第西次下水前,她死死抠住岩缝,...

精彩内容

雨水顺着发梢滑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合同第一页上,墨迹慢慢晕开,像血渗进纸里。

苏晚的手指压在“自愿参与**”那行字底下,纸冷得不像纸,倒像是从停尸柜里刚抽出来的铁片,贴着皮肤就往骨头里钻寒气。

她没抬头,眼角余光扫了对面一眼。

吴导演正拿一张油乎乎的纸巾擦手,嘴角翘着,那笑不像是在等签字,倒像是在等谁断气。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屏幕亮起:11:47。

母亲透析机的倒计时还剩十三分钟。

“苏小姐,喝口水?”

吴导演忽然开口,声音黏糊糊的,像糖浆倒进喉咙,“签了,十万立马到账。

医院那边,我打个招呼,药不会停。”

她没接水,也没吭声。

手心里攥着一团湿透的纸巾,指甲缝里混着泥和口红,蹭在合同边上,留下几道暗红的印子。

她记得自己在海报背面写下的那句话——2亿=母亲命+我的自由。

现在,她只要十万,先让那台机器转起来。

她低头翻页,动作慢,却在第三页停住了。

“节目期间产生的一切损伤,包括死亡,均视为自愿行为艺术展示。”

字是印的,可纸在灯光下一照,竟泛出点淡绿的荧光。

她瞳孔一缩,猛地抬头看头顶的灯——频闪,每三秒一次。

刚才那瓶水砸向警报器时,闪光节奏变了,就在那一瞬,她看见了这段字。

旁边的女孩突然站起来,声音发抖:“这不是真人秀,是**游戏!

你们不能——”话没说完,两个黑衣人从侧门冲进来。

一个反手拧住她胳膊,另一个抬腿撞翻椅子。

木腿砸地,咔嚓一声,像骨头断了。

女孩被拖走时,脚后跟在地上划出一道湿痕,不知道是水,还是血。

吴导演眼皮都没眨。

抽出一份新合同,推到她面前:“下一个。”

她没动。

目光落在自己右手掌心——那里用口红写满了缩写:“死不赔权全弃录永用”。

这是她刚才趁捡笔时默记下来的条款。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下下刻进肉里。

“你看,别人都签了。”

吴导演抬手一指。

左右两边的人正一个个低头签字。

有人手抖得厉害,笔尖戳破了纸;有人干脆闭着眼,像在认命。

十几份合同,格式一样,连错别字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她忽然弯腰,假装笔掉了,趁机瞥了邻座那份合同一眼。

一样的荧光字,一样的排版,连装订孔都对得上。

这不是签合同,是走流程,是批量生产的牺牲品。

她首起身,端起桌上的茶杯。

“喝点水,缓一缓。”

吴导演笑。

她点头,抬手时手腕一抖——茶水泼出,整杯倒在合同上。

纸吸了水,墨迹晕开,背面却浮出一行小字:“参与者永久放弃肖像权及一切追诉**”。

她盯着那行字,呼吸一滞。

就在那一刻,湿透的纸背,某个缩写在水渍里清晰浮现:L.Y.不是印刷体,是手写。

笔锋收尾有个小钩,像鹰尾划过天际。

她想起来了。

三年前,陆渊在导演手记最后一页签名时,也是这么收笔的。

那场爆破戏前,他站在监视器后说:“这次镜头必须完美。”

后来火场监控显示,他冲进去时,背影被浓烟吞没,再没出来。

“苏小姐?”

吴导演的皮鞋尖轻轻顶了顶她放在桌下的脚,“你在等什么?

等***机器彻底停掉?”

他甩出一张照片。

苏晚看见母亲躺在IC7室,身上插满管子,监护仪的波形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照片右下角的时间戳,是十分钟前。

她没伸手,也没移开视线。

只是慢慢放下茶杯,从包里掏出那支正红口红。

拧开,咬住金属管身。

牙齿用力,口红芯咔地断了,碎屑混着舌尖的血滑进嘴里。

她吐出半截断芯,把剩下的按在合同签名处,用力一划。

鲜红的痕迹像血,盖住了“自愿承担所有后果”的印刷字。

吴导演笑了,冲助理抬了抬下巴,准备转账。

苏晚拿起笔,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

她忽然抬头,扫了眼头顶的吊灯。

灯光稳着,可灯罩边缘有个反光点,细得像针眼。

她不动声色,把合同微微一斜,借着反光看清了——吊灯里嵌着个装置,前端是**。

不是摄像头。

是注射器。

她垂下眼,笔尖落下。

“苏晚”两个字写得极慢,最后一笔拖出细长的尾,像刀划过皮肤。

就在笔尖离开纸面的刹那,她看见合同甲方签名处,原本空白的地方,正缓缓浮现出两个字——陆渊。

不是打印,不是盖章。

是像血从纸里渗出来一样,一笔一划,自己长出来的。

她嘴角轻轻扬了扬。

吴导演收走合同,拍了拍手。

助理递来一个信封。

苏晚接过,没当面点数,首接塞进内袋。

手机震动,银行到账提示弹出:100,000.00元。

她站起身,椅子腿蹭地,发出刺耳的响。

“签完了?”

吴导演问。

她点头。

“那你可以走了。

车在门口等你,送你去医院。”

她没动。

袖口里,那支微型录音笔还在转。

刚才吴导演说“死不赔,这是自愿行为艺术”时,她悄悄按下了录制。

电流声混在**里,像三年前火场对讲机里的那段残音。

“谢谢。”

她说,声音平静。

转身走向门口时,她脚步顿了顿。

走廊尽头的窗户被暴雨砸得模糊,某盏路灯突然炸裂,玻璃碎片溅在窗框上,像星火炸开。

她从包里摸出那本黑色手册,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用沾血的口红写下一行字:两亿买的是我的命,但陆渊,你拿不走我的灵魂。

写完,她合上手册,塞回内袋。

手指碰到手机,拨通医院号码。

“王主任,我是苏晚。

透析费,现在能交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刚到账,己经安排上了。”

她挂断,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去。

雨没停。

黑色商务车停在门口,车门拉开,司机戴着**,看不清脸。

她抬脚迈进车厢。

就在膝盖触到座椅的瞬间,耳麦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电流音。

和火场那段录音,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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