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阿花婶家那间简陋却整洁的屋子,林晓筱迫不及待地假装疲倦,说要再躺一会儿。
阿花婶不疑有他,细心帮她掖好被角,连声说着“好好好,你歇着,饭好了我叫你”,便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出去了。
房门一关,林晓筱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心脏依旧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
她屏住呼吸,集中全部精神,尝试着在心中默念——那些她曾在无数网游小说里看过的、召唤游戏界面的“咒语”:“菜单!
系统!
打开控制面板!
属性栏!
登录界面!
**求助!
退出游戏!
Settings! Options! Menu!”下一秒,她的呼吸骤然停止!
瞳孔猛地收缩!
一个半透明的、泛着淡蓝色微光的、极具科技感的界面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悬浮在她的视野正中央!
与周围古朴的环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令人心悸的对比!
界面的设计简洁而现代,线条流畅,光影效果逼真。
左上角清晰显示着她的状态:姓名:林晓筱等级:LV.1 (0/100)称号:无体力:68/100(轻微疲惫、饥饿)血量:100/100蓝量:100/100状态:健康(极度困惑与恐慌)旁边还有几个清晰的图标选项卡:背包、技能、任务、地图、社交、系统设置。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令人绝望。
巨大的恐慌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浑身发冷,牙齿都开始打颤。
真的……是游戏世界!
不是穿越,是穿游!?
她颤抖着(意念颤抖)集中注意力,“点”开背包格子。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可怜的10格初始空间。
点开技能列表,同样一片空白,连个“侦察”或“基础攻击”都没有。
点开任务列表,同样一片空白,她深吸一口气,怀着最后的、微弱的希望,疯狂地寻找那个最重要的按钮——退出游戏!
或者在系统设置里寻找!
系统设置里只有寥寥几项:音量调节、界面透明度、显示玩家名称、显示***名称……没有!
哪里都没有退出或注销的选项!
无论她怎么用意念操控、点击那个沙漏、甚至因为极度恐慌而小声喊出来:“退出!
退出游戏!
我要下线!
Log out! Disconnect!”那个本应存在的按钮彻底不见了踪影!
界面对她的所有指令毫无反应。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法兰绒睡衣黏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的触感。
她被困在这里了?
一个无比真实却无法退出的游戏世界?
这比穿越到未知古代还要可怕一万倍!
至少古代是真实的,死亡是真实的,而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
如果死了会怎么样?
数据删除?
意识消散?
“姑娘?
没事吧?
我好像听见你屋里有什么声音?”
阿花婶关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轻轻的脚步声,似乎想推门进来看看。
林晓筱吓得一个激灵,几乎是本能反应,那高科技系统界面“唰”地一下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赶紧躺回去,拉好被子,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着点睡意:“没、没事,阿花婶,我就是……睡迷糊了,可能说了句梦话,吵到您了。”
“哦哦,没事就好,说梦话是常有事,怕是白天吓着了。
饭快好了,你再歇会儿。”
阿花婶的脚步声远去了。
林晓筱躺在硬板床上,睁大眼睛望着深色的木质屋顶,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窒息又无助。
不是穿越,是穿游?
而且还可能是卡*UG了的那种?
无法退出?
这算哪门子事啊!
她该怎么办?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但对林晓筱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极度的恐慌之后,一种麻木的冷静渐渐浮现。
无论如何,得先活下去。
既然有体力条,还会饿,那就得吃东西。
体力见底会发生什么?
她不敢想。
阿花婶再次进来,端来了午饭——一块看起来硬邦邦、颜色深褐的黑麦面包,还有一小碟风干的肉条,以及一碗飘着几片不知名菜叶的、清澈见底的汤。
食物的卖相极其“原生”,散发着一种粗犷的气息。
“姑娘,饿坏了吧?
快趁热吃,别客气!
家里没什么好东西,你别嫌弃。”
阿花婶热情地招呼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仿佛端来的是什么山珍海味。
林晓筱道了谢,拿起那块黑面包,入手沉甸甸的,质感粗糙得像一块板砖。
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下一秒,她的脸几乎皱成一团!
这味道……该怎么形容?
像是混合了麦麸、沙子、还有一丝若有若无霉味的木头渣子!
不仅硬得需要她用尽毕生咀嚼功力去对付,而且味同嚼蜡,甚至比蜡还难吃!
她感觉自己的牙齿和味蕾同时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这真的是食物吗?
确定不是建筑材料?
她艰难地咽下那一小口,感觉喉咙都被刮得生疼。
她又尝试了一下肉干,同样硬得离谱,咸中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膻味,嚼起来像在啃老树皮或者皮带。
汤更是淡得几乎尝不出任何味道,只有一点咸味和菜叶的青气。
这就是游戏里的食物?
这回复效果恐怕还没有自然回复来得快吧?!
看着阿花婶和窗外偶尔走过的村民那一脸“理所应当”甚至“享受”的表情,林晓筱把那句冲到嘴边的“这怎么吃”硬生生咽了回去。
入乡随俗,活下去最重要。
为了不饿肚子,为了那缓慢恢复的体力条,她努力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如同受刑般吃着这顿“原生”午餐。
每一口都是对现代美食的深切怀念和对这个破游戏的无情控诉。
“怎么样?
合胃口吗?”
阿花婶笑眯眯地问,眼神期待。
“呃……很、很特别的风味,很……扎实。”
林晓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选择了一个尽可能中性的万能句式。
她注意到阿花婶头顶似乎有一个非常淡的、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绿色框框,里面写着阿花婶 LV.??
清河村村民。
不集中注意力去看,几乎发现不了。
难道这就是玩家视角?
她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恰巧,早上那个抱怨的玩家(玩家A)又从不远处的路上走过,一脸郁闷地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像是在操作界面。
而他的头顶,赫然顶着一个清晰的、微微发光的蓝色框框,里面是流浪的刀刀 LV.2。
几乎是同时,另一个方向,一个穿着布衣、拿着简陋斧头的玩家(玩家*)跑过,头顶是砍树不砍我 LV.3。
他甚至停下试图和一个正在劈柴的村民搭话,那村民头顶是绿色的清河村村民 LV.??
,只是抬头看了玩家*一眼,摇了摇头,又继续低头干活了。
玩家*悻悻地跑开了。
而更远处,村口的方向,一个小心翼翼躲在树后、探头探脑看向村外的玩家(玩家C),头顶的蓝色框框显示着怕死的刺客 LV.1,他紧张地注视着村外游荡的几只……头顶着红色框框野狼 LV.5的灰狼。
那几只狼獠牙锋利,眼神凶恶。
红名怪!
林晓筱的心提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所以,绿色是友善***,蓝色是玩家,红色是敌对怪物?
那她自己呢?
在别人眼里是什么?
玩家?
还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格格不入的**睡衣,又看看其他玩家符合世界画风的粗布衣,心里的疑问更多了。
吃完那顿堪称受刑的午饭,林晓筱以想自己静静休息为由,再次获得了独处的时间。
阿花婶体贴地收拾了碗筷,嘱咐她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林晓筱立刻再次尝试召唤系统界面。
这次界面顺利出现,她仔细研究着界面。
背包依旧是空的。
技能列表空空如也。
任务列表空。
地图界面一片漆黑,只有她所在的这个小小的房子和附近一点点区域被点亮,显示为清河村-阿花婶的家。
社交界面空空荡荡。
她不死心地反复寻找退出选项,甚至尝试了拖动、长按、组合键意念输入等各种她能想到的操作——依然没有。
就在她几乎要被绝望吞噬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和惊呼声,夹杂着阿花婶有些焦急的喊声:“快!
快去找村东头的李郎中!
张猎户受伤了!
流了好多血!”
林晓筱心中一动,走到窗边,再次捅破一点窗纸向外看去。
只见那个早上阿花婶提过的、把她从林子捡回来的张猎户,正被两个年轻村民搀扶着走过来,他的一条腿鲜血淋漓,皮肉翻卷,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嘴里还**气:“嘶……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被那**的爪子挠了一下……”他的头顶是绿色的张猎户 LV.??
,血量条显示为61/230,并且还在以非常缓慢的速度下降,下面还有一个状态图标流血(轻微)。
阿花婶和其他几个村民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关心着。
“怎么这么不小心!”
“快扶他坐下!
压着点伤口!”
“李郎中马上就来!”
那个玩家流浪的刀刀也凑在不远处看热闹,脸上带着一种“有剧情?
有任务?”
的好奇表情,但并没有上前,似乎知道***不会轻易搭理他。
林晓筱看着张猎户不断下降的血量,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技能栏和背包。
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游戏里的食物难吃,但应该有回复效果吧?
虽然黑面包和肉干效果微乎其微,那是不是意味着有更好的回复品?
而且,张猎户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于情于理,似乎都应该表示一下?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测试***对她到底有多“友好”,以及尝试融入和了解这个世界规则的机会!
也许还能触发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阿花婶看到她,连忙说:“姑娘你怎么出来了?
外面乱,快回去歇着,别吓着你。”
林晓筱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她走到张猎户面前,看着他流血不止的伤口,故作自然地(其实心里紧张得要命)开口问道:“张……张大哥,你流了好多血。
我……我这里有点……嗯……”她急中生智,目光扫过自己身上单薄的睡衣,灵光一闪,“我撕块布条给你先包扎一下止止血吧?”
她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便低下头,抓住自己睡衣的下摆——那件印着**猫咪的粉色法兰绒睡衣——用力撕扯起来。
法兰绒布料相对柔软,但她力气不大,撕得有些费力,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刺啦”声。
最终,她撕下了一条不算太规整、但足够长的粉色法兰绒布条,上面那只懒洋洋的猫咪图案甚至被撕成了两半。
她将这条带着她体温和洗衣液残留香气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粉色布条,递向了张猎户。
“先用这个应急吧?”
她的语气带着不确定和一丝尴尬。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张猎户本人。
他看着那条粉色的、印着奇怪图案的柔软布条,又看看林晓筱身上因此变得更短、更显突兀的睡衣,脸上露出混杂着惊讶、感激和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
“这……这怎么好意思……姑娘,你这衣服……太谢谢了……”他居然没有过多质疑这布料的古怪,而是感于她的举动,挣扎着想道谢。
旁边的阿花婶也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更加柔和:“哎呀,你这孩子……心也太善了,这好好的衣服……”而那个围观玩家流浪的刀刀,眼睛己经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这不公平!”
和“凭什么?!
还能这样操作?”。
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系统发放的、毫无特色的新手布衣,又看看林晓筱那明显是“时装”的睡衣,眼神复杂。
林晓筱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是张大哥救了我吧?
让我帮帮忙吧,不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说着,她上前一步,示意帮忙包扎。
一个村民接过那条柔软的粉色法兰绒布条,小心地缠绕在张猎户流血的小腿上,打了个结。
更让林晓筱目瞪口呆的是,就在布条接触到张猎户伤口的瞬间,她看到张猎户头顶的血条旁边,那个流血(轻微)的状态图标闪烁了一下,居然真的消失了!
血量下降的趋势也止住了!
虽然血量没回多少,但至少不再恶化!
流浪的刀刀己经看得目瞪口呆了,喃喃自语:“**?
这什么隐藏机制?
撕衣服送布条就能加好感度还能止血?
这***妹子到底什么来头?
隐藏职业?
任务钥匙?”
阿花婶和其他村民则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
“姑娘真是心善啊!”
“是啊是啊,张猎户好人有好报,捡回来个好心肠的姑娘。”
就在这时,一个背着药箱、气喘吁吁的老者(头顶绿色李郎中 LV.??
)跑了过来。
他检查了一下张猎户己经包扎好的伤口,摸了摸胡子:“嗯?
这包扎得倒是及时,血止住了。
没什么大碍,敷点药,休息几天就好。”
他注意到了那条粉色布条,眼神闪过一丝讶异,但并未多问。
张猎户连忙指着林晓筱:“是这位姑娘撕了自己的衣服给我包的!”
李郎中看向林晓筱,目光在她破损的睡衣上停留了一瞬,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姑娘有心了。”
林晓筱脸都快红了,这误会可大了去了!
她只是情急之下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同时,她注意到系统界面跳出了一条提示:叮!
行动触发:紧急救助。
使用自有物资进行简单处理。
清河村声望+10。
张猎户好感度+30。
阿花婶好感度+15。
围观村民好感度+5至10不等。
获得称号:热心肠(微弱提升***初始好感度)林晓筱看着这些提示,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这都行?!
撕自己睡衣换来这么多好处?
这游戏的***好感度是纸糊的吗?
一捅就破?
还有这种称号?
所以“自有物资”指的是她身上穿来的东西?
那个流浪的刀刀看着被村民团团围住、备受好评的林晓筱,又看看自己任务列表里那个帮阿花婶喂鸡(0/5)的任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和自我怀疑。
他尝试着再次走向阿花婶。
“阿花婶,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他充满期待地问。
刚刚还对林晓筱和颜悦色、热情无比的阿花婶,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表情瞬间变得平淡甚至有点不耐烦:“哦,是你啊。
没事了没事了,忙你的去吧。”
说完就又转过头去关心林晓筱有没有被刚才的场面吓到,衣服破了冷不冷。
流浪的刀刀:“……”他默默地退到一边,看着被***众星捧月般的林晓筱,眼神里充满了羡慕以及巨大的困惑。
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李郎中给张猎户处理完伤口,村民们都散去了。
阿花婶也忙着去给林晓筱找件旧衣服换洗。
林晓筱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的山林,又看了看村里那些忙碌的、头顶绿名的***和偶尔跑过、头顶蓝名、行为各异的玩家,感觉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谜团中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撕破的、更加滑稽的**睡衣。
她再次尝试召唤系统,那个半透明的界面出现,退出键依旧灰飞烟灭。
但这一次,恐慌之余,一丝微弱的好奇和探索欲开始萌芽。
既然暂时回不去,既然这里看起来危险又奇妙,既然***对她似乎格外“宽容”……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做一些特别的事情?
比如,先想办法换掉这身羞耻又破损的**睡衣?
比如,研究一下还有没有其他“自有物资”可以利用?
比如,搞清楚为什么***对她另眼相看?
再比如……找到那个可能存在的,“回家”的方法?
小说简介
《我在星际游戏里种田开饭馆》中的人物林晓筱阿花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长安紫陌路”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在星际游戏里种田开饭馆》内容概括:二十一世纪的女大学生林晓筱,是在一阵硬板床的轻微不适和陌生草木气味中醒来的。昨夜还在宿舍挑灯夜战,与设计软件和咖啡因作伴,此刻映入眼帘的却是深色的、带着原木纹理的木质屋顶,绝非她那熟悉的白腻宿舍吊顶。身下是粗糙但浆洗得干净的布单,身上盖着一床略显硬实的薄被,每一寸触感都陌生得令人心慌意乱,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环境切换。“我这是……在哪儿?”她猛地坐起身,心脏怦怦首跳,环顾西周。房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