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联队的残兵顺着山路逃窜时,夕阳己经把**坡的硝烟染成了橘红色。
**靠在断墙上,看着战士们清理战场,指尖还残留着握刺刀的僵硬感——刚才冲锋时,他下意识捅倒了一个扑过来的日军,现在回想起来,心脏还在砰砰首跳。
“小子,发啥愣呢?”
李云龙拍了他一把,手里拎着个缴获的日军水壶,“打赢了还愁眉苦脸的,不像咱新1团的人啊!”
**回过神,勉强笑了笑:“团长,我就是……第一次见这么多死人。”
“见多了就习惯了。”
李云龙灌了口凉水,语气沉了沉,“这就是打仗,要么把**打死,要么让**把咱打死,没别的路可选。”
他话锋一转,又咧嘴笑了,“不过你小子今天够种!
那碉堡要是没炸掉,咱新1团得多搭进去几十个弟兄,这功我给你记下了!”
正说着,赵刚背着药箱走了过来,镜片上沾着灰尘,却挡不住眼里的温和:“李团长,伤员统计完了,轻伤的己经处理,重伤的得尽快转移到后方医院,不然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他看到**,又补充道,“这位就是**同志吧?
刚才听战士们说,是你找到了碉堡的射击死角,还端了暗哨?”
**点点头,突然想起自己脑子里的急救知识:“赵政委,我刚才看了几个伤员,他们的绷带裹得太松,而且伤口没清创就首接包了,这样很容易化脓。
我知道一种简易的清创方法,用煮沸的盐水冲洗伤口,再用干净的布条包扎,能减少感染率。”
赵刚眼睛一亮,他是燕京大学毕业的,懂些医术,却也知道战场条件有限,很多急救方法都不够完善:“**同志,你这方法可行吗?
咱们现在只有行军锅,烧盐水倒是方便。”
“可行!”
**肯定地说,“要是能找到点高度酒,用酒消毒刀具和布条,效果更好。
我还能教卫生员怎么快速判断伤口有没有感染,比如看伤口有没有红肿、发热,有没有渗液……”李云龙在旁边听着,拍了下手:“好!
那就这么办!
赵政委,你让卫生员跟着**学,咱新1团的弟兄不能死在**手里,更不能死在伤口感染上!”
接下来的两天,**跟着卫生员一起处理伤员,教他们清创、包扎,还帮着改良了行军锅的用法——在锅底钻几个小孔,铺上干净的纱布,就能过滤掉盐水里的杂质。
赵刚看他的眼神越来越赞许,私下里跟李云龙说:“这**同志不简单,不仅懂战术,还懂医术,是个难得的人才。”
李云龙撇撇嘴:“那是!
咱李云龙看上的人,能差吗?
等休整完,我就跟旅部申请,把他正式编入新1团,让他跟着张大彪练几天,说不定还能当个小**。”
可没等休整结束,侦查员就带来了坏消息:坂田联队的残部和附近的日军汇合了,大概有一个大队的兵力,正往新1团的驻地赶来,看样子是想报仇。
“***!
还敢来!”
李云龙把烟**一扔,抓起驳壳枪就往外走,“通知各营,准备转移!
咱不跟**硬拼,等晚上绕到他们后面,打他个措手不及!”
**心里一紧,他记得《亮剑》里的剧情,新1团这次转移会遇到日军的伏击,虽然最后突围了,但也损失了不少弟兄。
他赶紧追上李云龙:“团长,不能往东边转移!
东边的山谷里有日军的埋伏,他们在那里设了**阵地,等着咱们钻进去!”
李云龙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你去过东边的山谷?”
“我……我之前在兵工厂的时候,看过这一带的地形图,知道东边山谷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很可能会在那里设伏。”
**不敢说自己知道剧情,只能找个借口。
旁边的参谋皱了皱眉:“团长,这事儿可不能赌,**同志只是看过地形图,万一他记错了呢?”
李云龙盯着**的眼睛,见他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突然笑了:“我信他!
这小子上次说能炸碉堡,就真炸了;说能减少感染,就真减少了。
他既然说东边有埋伏,那咱就不往东走!
通知各营,改道往北,从狼牙口走,那里山路窄,**的重武器派不上用场!”
命令传下去,战士们立刻收拾行装,往狼牙口转移。
果然,走了没多远,就听到东边山谷传来了枪声——是日军的**在试射,显然是在等新1团自投罗网。
张大彪凑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真是咱新1团的福星!
要是真往东走,咱这回麻烦就大了!”
**松了口气,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开始。
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危险随时都会到来,他能做的,就是凭借自己的知识,尽可能地帮新1团避开陷阱,和这些铁血的战士们一起,在亮剑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夜色渐浓,队伍在山路上行进,月光透过树枝洒下来,照亮了战士们坚毅的脸庞。
李云龙走在队伍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当目光扫过**时,眼里多了几分认可。
**知道,自己己经慢慢融入了新1团,而他的烽火**,才刚刚拉开序幕。
小说简介
小说《亮剑之穿越者的烽火征途》“天池老人”的作品之一,陈峰李云龙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震耳的炮声像重锤砸在耳膜上,陈峰猛地从泥泞里弹坐起来,呛得咳出两口混着沙土的唾沫——刚在军工研究所调试新型单兵雷达,怎么睁眼就栽进了这满是硝烟味的战场?身前是翻着黑土的战壕,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枪响,不远处几个穿着灰布军装的士兵正举着步枪往坡上冲,胸前的“八路军”臂章被血渍染得发暗。更远处,日军的“膏药旗”在硝烟里晃得刺眼,机枪“哒哒”的扫射声压得人抬不起头。“愣着干啥!还不快躲起来!”一个满脸煤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