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狼婿(林野苏清鸢)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废土狼婿(林野苏清鸢)

废土狼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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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废土狼婿》,讲述主角林野苏清鸢的甜蜜故事,作者“渔樵江渚闲散人”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裹住这片被世界遗弃的都市废墟。,破碎的玻璃渣在昏沉日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光,扭曲的钢筋如垂死巨兽的骸骨,在狂风中裸露呻吟。风卷着沙砾呼啸而过,裹着远处丧尸低沉的嘶吼,每一声都在提醒——末世十年,这里是弱肉强食的炼狱,是人性崩塌的屠宰场,活下去,就是唯一的法则。,嘴里叼着根干枯的狗尾巴草,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口袋里,眼神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前方废弃超市的入口,实则每一寸目光...

精彩内容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裹住这片被世界遗弃的都市废墟。,破碎的玻璃渣在昏沉日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光,扭曲的钢筋如垂死巨兽的骸骨,在狂风中****。风卷着沙砾呼啸而过,裹着远处丧尸低沉的嘶吼,每一声都在提醒——末世十年,这里是弱肉强食的炼狱,是人性崩塌的屠宰场,活下去,就是唯一的法则。,嘴里叼着根干枯的狗尾巴草,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口袋里,眼神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前方废弃超市的入口,实则每一寸目光都像淬了冰,死死锁着那几道晃动的黑影,警惕到了极致。,袖口随意挽到小臂,线条流畅的肌肉不夸张却充满爆发力,皮肤上纵横交错的疤痕,每一道都是末世里生死搏杀的勋章。一米八的身形不算魁梧,却透着一股内敛的劲,俊朗的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痞气,嘴角始终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活脱脱一个混日子的普通幸存者,怎么看都没多少战力。,这份“平庸”,是他用十年末世经验磨出来的保护色。,冰凉的触感压下心底的紧绷。这是他从凌霄基地带出的唯一信物,也是十年里最靠谱的伙伴,刀刃经千锤百炼,依旧锋利得能轻松划破丧尸坚硬的颅骨,饮过的尸血,比他吃过的压缩饼干还多。“啧,这破地方,连块能咽下去的压缩饼干都搜不到,晦气透顶。”林野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低声吐槽,语气里满是嫌弃,脚步却纹丝不动,目光依旧锁视超市门口那四具佝偻的身影。,末世里最常见的垃圾。
它们身形佝偻如虾米,死灰色的皮肤紧绷在骨头上,破烂的衣物沾满粘稠的黑红尸液,浑浊的眼珠里翻着嗜血的红光,漫无目的地在超市门口游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腐烂的手掌抓**墙壁,留下一道道丑陋的抓痕,腥气直往鼻腔里钻。

普通丧尸战力低下、速度迟缓,对林野来说连热身都不够,但对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幸存者,哪怕一只,都能轻松撕碎喉咙,啃食殆尽。

林野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伸了个懒腰,故意晃了晃身子,摆出一副虚弱笨拙的姿态,一步步朝着超市入口挪去。脚步踉跄,身形晃悠,活像个饿了三天、连站稳都费劲的废柴,仿佛压根没察觉到前方的致命威胁。

“嗬嗬——”

最靠近门口的丧尸率先嗅到活人的气息,猛地转头,浑浊的眼珠死死锁定林野,嘶吼声陡然变得急促,僵硬的四肢虽不灵活,却带着不死不休的狠劲,朝着林野猛扑过来,腐烂的手掌带着刺鼻的腐臭,直取他的脖颈要害。

换做普通幸存者,此刻早已魂飞魄散,要么转身狂奔,要么束手待毙,最终只能沦为丧尸口中的口粮。

但林野,从来都不是普通人。

就在丧尸的手掌即将触碰到他脖颈的刹那,他原本散漫的眼神骤然锐如寒刃,身体如鬼魅般向侧面一偏,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轻松避开致命一击,刚才的笨拙慵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咬人?”林野嗤笑一声,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右手闪电般从口袋里抽出军用**,没有半分犹豫,刀刃精准扎进丧尸的太阳穴——普通丧尸的死穴,一击致命。

“噗嗤!”

黑红色的尸液喷溅而出,溅在林野的脸颊上,他眼皮都没眨一下,手腕微微发力,**在丧尸太阳**狠狠搅动一圈,彻底碾碎它的脑组织。

丧尸的身体猛地一僵,嘶吼声戛然而止,伸出的手掌无力垂落,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两下便彻底僵直,没了半点动静。

一秒钟,仅仅一秒钟,一只丧尸倒地!

干净利落,杀伐果断,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尽显顶尖战力的凌厉。

其余三只丧尸被同伴的动静惊动,纷纷转头,猩红的眼珠锁定林野,嘶吼着蜂拥扑来,腥气弥漫,令人作呕。

林野脸上的痞气丝毫未减,嘴角依旧勾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脚下步伐灵活如鬼魅,在三只丧尸之间穿梭闪避,闲庭信步般避开所有攻击。他没有急于下死手,反而故意露出几处破绽,装作险象环生的样子,眼底却藏着冰冷的算计,在试探中寻找最佳出手时机。

“靠,没完没了是吧?”林野故意装出慌乱的模样,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一只丧尸抓到,左手下意识扶住墙壁,右手握着**胡乱挥舞,看似巧合,实则精准无比,**直接刺入另一只丧尸的眼眶,直穿脑组织。

“嗷——”

丧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重重砸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剩下两只丧尸依旧不死心,一前一后形成夹击之势,前面的丧尸张开血盆大口,森白的牙齿泛着寒光,直咬林野的手臂,后面的丧尸则伸出腐烂的手掌,想要死死抓住他的后背,将他拖入尸群。

林野眼神一冷,不再伪装,左脚猛地发力,身形腾空而起,右脚如重锤般精准踹在前方丧尸的胸口,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丧尸踹得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断墙上,“咚”的一声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不等那只丧尸落地,林野身形已然落地,转身的瞬间,**精准刺入最后一只丧尸的后心,手腕用力一转,彻底终结了它的性命。

三分钟,仅仅三分钟,四只普通丧尸全部倒在林野的**之下,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分毫!

林野甩了甩**上的尸液,随手在丧尸**上擦了擦,将**重新塞回口袋,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散漫痞气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顶尖强者,根本不是他。

“切,不堪一击,浪费时间。”他撇了撇嘴,低声吐槽,弯腰在丧尸**上快速翻找起来,动作熟练而干脆,没有半分拖沓。

末世十年,资源匮乏到了极致,别说食物和水,哪怕是一块破旧的布料、一枚生锈的铁钉,都可能成为活下去的救命稻草。所以,哪怕是丧尸的**,林野也不会放过——谁也说不准,这些怪物身上,会不会藏着幸存者遗落的食物包装,或是能用的小物件。

可惜,这四只丧尸身上除了腐臭和尸液,什么都没有,穷得叮当响。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林野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满是无奈,“早知道就不去西边废墟了,那里比这儿还穷,纯属白跑一趟。”

嘴上抱怨着,脚步却没停,他压低身形,小心翼翼地走进废弃超市。超市里一片狼藉,货架东倒西歪,早已被洗劫一空,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包装、腐烂的食物残渣,还有几滴早已干涸的暗红血迹,腥气与霉味混杂在一起,刺鼻难闻,让人忍不住皱眉。

林野的目光扫过超市的每一个角落,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比谁都清楚,末世里,比丧尸更可怕的,是人心——为了一块面包、一瓶水,有人能毫不犹豫地背叛同伴,痛下杀手,背后捅刀更是家常便饭。所以,无论何时何地,他都必须保持最高警惕,不能有丝毫大意。

他沿着货架,一步步向超市深处推进,手指始终按在口袋里的**上,指尖微微发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沿途,几具腐烂的**映入眼帘,有人类的,也有丧尸的,**旁散落着破碎的衣物和废弃的武器,打斗的痕迹清晰可见,看得出来,这里不久前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厮杀。

“看来这里来过幸存者,还起了冲突。”林野低声呢喃,眼神愈发警惕。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双方战力都不算弱,而且打斗结束的时间不长,说不定,还有幸存者藏在附近,虎视眈眈。

想到这里,林野放慢脚步,呼吸压得极轻,凭借十年的生存经验,小心翼翼地排查着周围的环境,耳朵竖起,哪怕是一丝细微的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末世里,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致命。

超市深处,一间储物间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隙里,隐隐传来微弱的喘息声,夹杂着丧尸低沉的嘶吼,还有女子压抑的、破碎的啜泣声,若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林野的眼神骤然一凝,脚步瞬间顿住,缓缓向储物间靠近,每一步都轻得像猫,没有发出半点动静。他听得很清楚,里面有一只丧尸,还有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受了重伤,气息微弱,随时都可能断气。

“多管闲事。”林野低声吐槽一句,脚步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向前。他不是**,末世十年,他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太多的背叛与自私,按理说,他应该转身就走,不管这个女人的死活——在这片废土上,能活下去,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没有人有义务拯救别人,更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陌生人,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可心底深处,那一丝藏不住的柔软,却让他无法真正转身。或许,是那个女人压抑的啜泣声,让他想起了自已被迫逃离凌霄基地时的绝境;或许,是骨子里的护短,让他见不得一个女人在绝境中被丧尸欺凌;又或许,只是单纯觉得,末世里,多一个人,或许就多一份希望,哪怕这份希望,渺茫得近乎虚无。

他轻轻推开虚掩的储物间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混着丧尸的腐臭扑面而来,刺鼻的气味让他下意识皱了皱眉,眼神却愈发锐利,快速扫过储物间内部。

储物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几缕光线从门缝和屋顶的破洞钻进来,勉强能看清里面的景象。一只体型比普通丧尸高大一圈的变异丧尸,正背对着门口,嘶吼着朝着角落里的女人猛扑,腐烂的手掌挥舞着,指尖的黑红尸液滴落,眼看就要抓到女人的脸颊,致命一击,近在咫尺。

那个女人蜷缩在角落,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早已被鲜血和灰尘染得污秽不堪,散乱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却挡不住那张绝美的容颜——眉如远山,眸若秋水,哪怕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的肩膀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还在不断涌出,染红了**裙摆,眼神里写满了恐惧与绝望,却没有彻底放弃,双手紧紧抓着一根破碎的木棍,死死抵在身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着丧尸的攻击。

她叫苏清鸢。

几天前,她被自已的嫡兄苏明哲,亲手抛弃在了这片废墟里。嫡母一辈子打压她,隐瞒她的医术,不让她有出头之日;嫡兄苏明哲,为了讨好基地高层,换取更多的资源和权力,在遭遇丧尸**时,毫不犹豫地将她推出去当作诱饵,自已则带着基地的人,转身就跑,丝毫不顾她的死活。

她从小跟着母亲学医,中医西医样样精通,一手医术足以救人于生死之间,却因为嫡母的打压,只能装作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连自保的本事都不能轻易显露。被抛弃后,她一路躲避丧尸和变异兽,拼尽全力才逃到这里,却不小心遭遇这只变异丧尸,肩膀被抓伤,身受重伤,如今已是山穷水尽,濒临死亡。

“嗬嗬——”

变异丧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腐烂的手掌已经触碰到了苏清鸢的发丝,刺鼻的腐臭萦绕在鼻尖,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手中的木棍越来越无力,眼神里的绝望越来越浓——她知道,自已可能,真的要在这里死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门口冲了进来,速度快得惊人,带起一阵劲风。

“喂,丑东西,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林野的声音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凌厉,话音未落,右手已经猛地抽出军用**,身形一闪,瞬间冲到变异丧尸身后,手腕发力,**精准刺入变异丧尸的后颈——这是变异丧尸的弱点,也是他多年实战摸透的死穴。

变异丧尸的反应比普通丧尸快上不少,察觉到身后的攻击,猛地想要转身反击,可林野的动作更快,左手一把扣住它的肩膀,死死按住它的身躯,右手手腕再次用力,**在它后颈里狠狠搅动一圈,彻底碾碎了它的脑组织。

“噗嗤!”

黑红色的尸液喷溅而出,溅在林野的黑色T恤上,与原本的血渍混在一起,显得愈发狼狈,可他毫不在意,眼神依旧冰冷锐利。

变异丧尸的身体猛地一僵,嘶吼声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彻底沦为一具冰冷的**。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快准狠,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尽显顶尖幸存者的实力。

苏清鸢彻底愣住了,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年穿着沾满灰尘和血渍的黑色T恤,脸颊上还沾着未擦干的尸液,眼神里带着玩世不恭的痞气,却又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锐利,身形不算魁梧,却给人一种无比可靠的感觉,仿佛只要有他在,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危险。

是他,救了自已。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感激,有庆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末世里,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也没有免费的帮助,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救自已,是出于好心,还是另有图谋——毕竟,她的医术,若是暴谋,足以引来无数人的觊觎。

林野甩了甩**上的尸液,随手在变异丧尸**上擦干净,将**塞回口袋,转过头,看向角落里的苏清鸢,脸上露出几分嫌弃的表情,语气不耐烦地说道:“喂,你能不能有点用?连一只变异丧尸都打不过,还敢一个人在这片废墟里晃悠,纯属找死。”

嘴上说得刻薄,他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苏清鸢肩膀的伤口上,眉头微微皱起。伤口极深,皮肉外翻,鲜血还在不断涌出,而且伤口周围已经泛起淡淡的黑晕——那是丧尸毒素扩散的迹象,若是不及时处理,用不了三个小时,她就会被毒素彻底侵蚀,变成一只失去理智的丧尸。

苏清鸢咬了咬苍白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却还是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低声说道:“谢……谢谢你救了我。”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气若游丝的虚弱,却依旧悦耳动听,像山间的清泉,在这冰冷的废墟里,添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谢我干什么?”林野嗤笑一声,双手插回口袋,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就是路过,看那只丑东西不顺眼,顺手解决了它而已,你别多想,我可没打算救你。”

嘴上虽然嘴硬,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着苏清鸢走去,蹲下身,目光落在她的伤口上,语气依旧不耐烦,却少了几分刻薄:“喂,你肩膀被丧尸抓伤了,毒素已经开始扩散,再不想办法处理,用不了三个小时,你就会变成和它们一样的怪物。”

苏清鸢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瞬间露出恐惧的神色。她比谁都清楚丧尸毒素的厉害,可她现在身受重伤,身上一无所有,没有药品,没有绷带,只能眼睁睁看着毒素扩散,无能为力,那种等待死亡的绝望,快要将她吞噬。

“我……我没有药品。”苏清鸢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底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我被人抛弃在这里,身上什么都没有,我……我活不成了。”

看着她苍白绝美的脸庞上布满泪痕,眼神里满是绝望,林野的心底莫名一软,嘴上的刻薄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他撇了撇嘴,低声吐槽:“真是麻烦,怎么就让我碰到你这么个累赘。”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色金属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整齐摆放着消毒棉片、纱布,还有一小瓶浅绿色的液体——那是他用多种草药熬制的解毒剂,虽然不能彻底清除丧尸毒素,却能暂时抑**素扩散,为后续治疗争取十二个小时的时间,是他保命的底牌之一。

“忍着点,会很疼。”林野的语气依旧不算温和,却没了之前的不耐烦,他拿起一片消毒棉片,蘸了一点解毒剂,小心翼翼地朝着苏清鸢肩膀的伤口擦去,动作比自已处理伤口时,轻柔了许多。

消毒棉片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剧烈的刺痛传来,苏清鸢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嘴唇被她死死咬得发白,甚至渗出血丝,却没有发出一声**,只是死死咬着牙,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那是外柔内刚的韧劲,哪怕身处绝境,哪怕承受剧痛,也不愿意轻易示弱,不愿意向命运低头。

林野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末世里,大多数人遇到这种情况,要么哭喊求饶,要么彻底崩溃,像她这样,身受重伤却依旧强忍剧痛、不肯示弱的女人,不多见。

他的动作愈发轻柔,小心翼翼地用消毒棉片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和污渍,将解毒剂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然后用纱布轻轻缠绕包扎,动作熟练而细致,完全不像一个看起来玩世不恭、大大咧咧的少年——这是他十年里,无数次给自已处理伤口,练出来的本事。

“好了。”林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将银色金属盒子放回口袋,语气依旧不耐烦,“这解毒剂只能暂时压**素,最多撑十二个小时,十二个小时之内,必须找到更有效的药品,否则,你还是会死。”

苏清鸢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林野,声音依旧虚弱,却满是真诚:“谢谢你,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救了我。我叫苏清鸢,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林野。”林野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疏离,刻意拉开距离,“我警告你,我救你只是顺手,别想着一直跟着我,我可不会养一个累赘。等你稍微恢复点力气,我们就各走各的,互不相干,出了什么事,也别找我。”

苏清鸢的眼神微微暗了暗,心底掠过一丝失落,却也清楚,林野说的是实话。末世里,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挣扎,没有人有义务一直照顾别人,他能救自已,已经是天大的恩情。她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我知道了,等我恢复力气,我就走,不会拖累你的。”

看着她落寞的模样,林野的心底又莫名一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最好是这样,我可不想因为你,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说完,他转身朝着储物间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住,没有回头,语气依旧不耐烦,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西:“在这里待着,别乱跑,外面还有很多丧尸和变异兽,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我去外面搜搜,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食物、水,还有药品。”

苏清鸢愣住了,抬起头,看着林野的背影,眼底瞬间充满了感激。她看得出来,林野嘴上说着嫌弃,说着不想拖累,实则是在关心她,担心她出去遇到危险,担心她因为没有食物和水,撑不到找到药品的时候。

“林野,谢谢你。”苏清鸢的声音很轻,却无比真诚,每一个字,都透着发自内心的感激。

林野没有回头,只是随意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地说道:“少废话,老实待着就行,别给我添麻烦,要是我回来,发现你跑了,下次再遇到你,我可不会救你。”

说完,他轻轻带上储物间的门,将外面的危险,暂时隔绝在外,也将那份不易察觉的关心,悄悄藏在了门后。

走出储物间,林野脸上的玩世不恭和不耐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警惕和冰冷的锐利。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超市的每一个角落,耳朵竖起,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脚步放得极轻,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刚才救苏清鸢时的动静,说不定已经引来其他幸存者,或是更强大的变异兽。

他刚才救苏清鸢,确实是顺手为之,但更多的,是他从苏清鸢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熟悉的东西——那是绝境中的坚守,是不向命运低头的倔强,和他当年被迫逃离凌霄基地,独自在废土中挣扎求生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而且,他敏锐地察觉到,苏清鸢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虽然很淡,被血腥味和腐臭味掩盖,却逃不过他十年的生存经验。他不知道苏清鸢到底是什么身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人抛弃,更不知道她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但他能隐约感觉到,这个外柔内刚、美得惊人的女人,绝不简单。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先找到食物和药品再说。”林野低声呢喃,脚步朝着超市的另一侧走去,身形压低,警惕十足,“必须尽快带她离开这里,否则,一旦遇到不怀好意的幸存者,或是更强大的变异兽,我们两个人,都得栽在这里。”

风依旧在呼啸,沙砾依旧在飞舞,远处丧尸的嘶吼声依旧回荡在废墟之上,这座被遗弃的都市,依旧是弱肉强食的炼狱,依旧充满了死亡与危险。

但林野的脚步,却比刚才更加坚定。

他不再是那个独自在废土中苟活、只为夺权而伪装的凌霄基地少主,从他救下苏清鸢的那一刻起,他的身边,多了一个需要守护的人,也多了一份不一样的责任,多了一丝活下去的不一样的意义。

废土独行的日子,或许,即将结束。

而一场围绕着生存、背叛、救赎与守护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林野的身影,在昏沉的光线中,逐渐消失在超市的深处,只留下一道挺拔而坚定的背影,在这片绝望的废土之上,撑起了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希望,也撑起了一份,藏在痞气之下的温柔与担当。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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