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归楼外是山河沈毅沈砚之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网络热门小说雁归楼外是山河(沈毅沈砚之)

雁归楼外是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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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雁归楼外是山河》内容精彩,“ittu”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毅沈砚之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雁归楼外是山河》内容概括:,鄂州的梅雨季已缠绵了整月。细雨如丝,织得满城氤氲,连风都带着浸骨的湿意,黏在衣料上,让人浑身不自在。太学后院的两株古梧桐,树龄已逾百年,枝繁叶茂,被连日的雨水洗得发亮,墨绿的叶片层层叠叠,滴落下的水珠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又顺着石板的纹路蜿蜒流淌,最终汇入墙角的排水沟中。,面前摊着一卷泛黄的《左传》,书页被雨水打湿了边角,晕开一片淡淡的墨痕,将“虽千万人吾往矣”七个字衬得愈发苍劲。他身着...

精彩内容


,鄂州的梅雨季已缠绵了整月。细雨如丝,织得满城氤氲,连风都带着浸骨的湿意,黏在衣料上,让人浑身不自在。太学后院的两株古梧桐,树龄已逾百年,枝繁叶茂,被连日的雨水洗得发亮,墨绿的叶片层层叠叠,滴落下的水珠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又顺着石板的纹路蜿蜒流淌,最终汇入墙角的排水沟中。,面前摊着一卷泛黄的《左传》,书页被雨水打湿了边角,晕开一片淡淡的墨痕,将“虽千万人吾往矣”七个字衬得愈发苍劲。他身着一袭月白长衫,衣料是上好的杭绸,质地轻薄,却被湿气浸得微微发沉,腰间悬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坠,用一根深蓝色的丝绦系着,玉坠小巧玲珑,触手生温,上面用极细的阴刻手法,刻着“砚华”二字,字迹娟秀,却又透着几分力道——这是他十岁那年,苏凝华生辰时,他用攒了半年的笔墨钱,请鄂州城里最有名的玉匠所赠,也是两人青梅竹马、朝夕相伴的最好见证。,已在太学攻读三年,天资聪颖,学识渊博,深得太学博士的赏识,平日里与同窗论道,总能引经据典,侃侃而谈,是太学中公认的才子。只是近来,他脸上的笑意少了许多,眉宇间总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目光常常越过窗棂,望向西北方的天际。那里,隔着千里山河,是襄阳城的方向,战火已经在那里烧了整整三年,从未停歇。,父亲沈毅从襄阳寄来一封家书,信笺是粗糙的麻纸,上面还沾着淡淡的血渍,字迹却依旧苍劲有力,字字清晰:“砚儿,襄阳城坚,军民同心,虽**铁骑环伺,粮草渐缺,然守土有责,父身为襄阳副将,必与城池共存亡,不负**所托,不负百姓所望。汝当勤读圣贤书,明事理,知忠义,修身养性,他日若**有需,亦当挺身而出,以一身所学,护家国安宁,守百姓周全。”,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字都刻在心底,父亲的叮嘱,仿佛还在耳畔回响。彼时,他还在太学的书斋里,与同窗陆知远争论“文治与武功,孰重孰轻”。陆知远性子刚直,出身行伍世家,自幼习武,对当下朝堂的议和之风极为不满,当时他拍着书案,声音铿锵,语气中满是愤懑:“沈兄,你我读再多圣贤书,又能如何?如今贾似道专权跋扈,朝堂上下,皆是趋炎附势之辈,人人都以议和为念,个个贪生怕死,无人敢提抗蒙之事!**铁骑步步紧逼,襄阳危在旦夕,与其在这里死读诗书,不如投笔从戎,奔赴襄阳,拿起刀剑,保卫家国,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要强!”,指尖轻轻摩挲着案上的《左传》,心中五味杂陈。他并非没有投笔从戎的念头,只是,他是沈毅唯一的儿子,父亲早已将家中的三百家兵托付给心腹副将周泰,只盼他能安心在太学读书,将来科举入仕,延续沈氏家族的文名,以文治辅佐**,而非像父亲一样,常年征战沙场,九死一生。更何况,母亲早逝,父亲独自一人将他拉扯长大,他若是奔赴沙场,父亲在前线,必然会分心牵挂,于战事不利。“公子,府上来人了!”书童青砚的声音带着急促的颤音,从书房门外传来,打破了沈砚之的沉思。青砚今年十五岁,是沈府的家生子,自小跟在沈砚之身边,聪慧机灵,平日里总是温温顺顺,从未有过这般慌乱的模样。,心中莫名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走到门边,打**门,只见家中的老仆沈忠,浑身泥泞,麻布衣衫被血渍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脸上布满了灰尘和汗水,还有几道浅浅的伤口,鲜血混着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模样极为狼狈。他踉跄着闯入书房,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额头用力撞在青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嘶哑,带着撕心裂肺的悲痛:“公子,不好了!老将军……老将军他在襄阳殉国了!”
“哐当”一声,沈砚之手中的书卷不慎坠落在地,书页散开,正好落在“虽千万人吾往矣”那一行。他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耳边嗡嗡作响,沈忠后面的话,像一颗颗冰冷的碎石,狠狠砸在他的心上,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沈忠跪在地上,泪水混着雨水和血水,不停滚落,哽咽着,一字一句地诉说着襄阳的惨状:“公子,**大军于上月十五,集中兵力猛攻樊城,樊城守将范天顺将军,死守城池,弹尽粮绝,最终自缢殉国,樊城就此陷落。**兵破城之后,屠城三日,城中百姓,无一幸免,血流成河,惨不忍睹。随后,**大**攻襄阳,老将军率领三千家兵,驰援襄阳南门,与**名将阿术的大军,激战于汉江畔。”

“老将军身先士卒,奋勇杀敌,手中的长枪,斩杀了数十名**兵,可**兵人数太多,密密麻麻,源源不断地冲上来,我军寡不敌众,将士们伤亡惨重。老将军身中三箭,一箭射穿左肩,一箭射穿小腹,还有一箭,射在了心口,可他依旧不肯后退,依旧挥舞着长枪,指挥将士们作战,直到力竭,才拔剑自刎,以身殉国。”

“苏伯……苏伯为了保护老将军的尸身,不让老将军的遗体落入**兵手中,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与**兵缠斗,最终被**兵乱刀砍死,尸骨无存……”

苏伯……沈砚之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想起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老者,苏凝华的父亲,也是父亲沈毅最信任的军中军医。苏伯医术高明,尤其是治外伤,更是妙手回春,他幼时爬树摔断了腿,骨头都露了出来,是苏伯每日亲自上门,为他上药、包扎,耐心照料,整整三个月,从未间断,才让他的腿得以痊愈。

每到****,苏伯总会带着女儿苏凝华,来沈府送新采的艾草。苏伯说,艾草能驱虫、辟邪、安神,晒干后做成香囊,戴在身上,能保平安。而苏凝华,那个眉眼清亮、笑容明媚的少女,比他小一岁,总爱跟在他身后,要么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看他读书、写字,要么缠着他,讲太学里的趣事,讲那些圣贤的故事。她的指尖,总是带着淡淡的草药香,那是常年跟着苏伯采草药、配药方留下的味道,清新而温润,让他心生暖意。

去年他生辰,苏凝华亲手绣了一个荷包,荷包是淡绿色的,上面绣着一株小小的艾草,还有一只展翅的大雁,针脚细密,模样精致。她把荷包递到他手中,脸颊泛红,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羞涩:“沈大哥,这是我亲手绣的,里面装着晒干的桂花,桂花安神,愿沈大哥夜夜好眠,学业进步。”

他一直把那个荷包带在身边,藏在衣襟里,每当读书疲惫,或是思念父亲时,便会摸一摸那个荷包,仿佛就能感受到苏凝华的心意,感受到一丝温暖和力量。可如今,苏伯死了,父亲也死了,他们都死在了襄阳城下,死在了**铁骑的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与屈辱,瞬间涌上沈砚之的心头,堵得他胸口发闷,几乎要窒息。他猛地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他却浑然不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他是沈毅的儿子,是沈氏家族的继承人,不能就这么轻易落泪,不能让父亲失望。

他转身,大步冲出书房,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直奔沈府的祠堂。沈府的祠堂,位于府邸的最深处,不大,却十分肃穆,平日里很少有人前来,只有逢年过节,或是家族有重大事宜时,才会开门祭拜。祠堂的大门紧闭着,沈砚之走上前,一把推开大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夹杂着岁月的沧桑气息,扑面而来。

祠堂正中,悬挂着沈氏历代先祖的画像,一幅幅,排列整齐,画像上的人,神色各异,却都透着一股忠勇之气。最末一幅,便是父亲沈毅身着铠甲的半身像,画像上的父亲,身姿挺拔,面容坚毅,眼神锐利,一如他记忆中的模样——每次父亲从沙场归来,身着铠甲,手持长枪,站在他面前,总能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沈砚之走到画像前,缓缓跪下,跪在冰冷的**上,身子微微颤抖。他抬起头,望着父亲的画像,积压在心底的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爹,”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悲痛和愧疚,“儿子不孝,未能随您一同奔赴沙场,未能陪在您身边,未能为您分担一丝一毫。您一生忠勇,守土卫国,最终却战死沙场,以身殉国,儿子……儿子对不起您。”

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额角很快就红了,甚至渗出血丝。他跪在**上,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自已的愧疚,诉说着对父亲的思念,祠堂里,只有他的哭声,伴着窗外的雨声,显得格外凄凉。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从淅淅沥沥的细雨,变成了零星的雨丝。沈砚之缓缓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父亲已经殉国,他不能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他要继承父亲的遗志,完成父亲未完成的事业,守护好家国百姓,不辜负父亲的嘱托,不辜负父亲的牺牲。

他转身,走出祠堂,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了,暮色四合,沈府里一片寂静,只有几盏灯笼,在风雨中摇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没有回自已的书房,而是径直走向沈府的庭院,目光坚定,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坚定的决定——奔赴襄阳,替父亲守土,为父亲报仇,为苏伯报仇,为所有死在**铁骑刀下的百姓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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