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周一还有两天。
温雅为了把自己塞进那条小一号的高定礼服里,已经在家里发了两天疯。
我刚端上桌的减肥餐,被她一把掀翻在地。
“温念!
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这里面为什么会有盐?
不知道吃了盐会水肿吗?
你是想让我肿成猪头去见谢少?”
我低头看着满地狼藉,“大姐,这是无盐的,我只放了一点黑胡椒。”
“还敢顶嘴!”
温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说有就有!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想趁机毁了我!”
坐在旁边的温兰兰幸灾乐祸地笑了,“大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二姐虽然是个废物,但做饭还是能吃的。
你这么暴躁,小心长皱纹,谢少可不喜欢黄脸婆。”
“温兰兰你闭嘴!”
温雅转头就把怒火撒向温兰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偷偷吃了宵夜!
到时候穿不上礼服,我看你怎么哭!”
温兰兰脸色一变,立马向妈妈告状,“妈!
你看大姐!
她自己胖还诅咒我!”
妈妈心疼地搂住温兰兰,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温念,还不快把地扫了?
重新去做一份!
要是把你大姐饿坏了,我拿你是问!”
我默默蹲下收拾。
真可惜,这可是我想了好久才买到的有机鸡胸肉。
不过没关系,你们越饿越躁,脑子就越不好使。
到了晚上,家里的气氛更加紧绷。
爸爸把保险柜钥匙藏在了书房,并且下了死命令,谁也不准靠近。
温兰兰眼珠子一转,拉着妈**手撒娇,“妈,大姐最近情绪不稳,万一她半夜去偷户口本怎么办?
要是户口本丢了,周一谢少来了我们交不出人,那可就完了。”
妈妈一听也有道理,“那怎么办?”
“让二姐去守着呗。”
温兰兰指了指我,“反正二姐是个透明人,谢少也看不上她。
让她搬个凳子坐在书房门口,要是大姐敢靠近,就让她叫。”
于是,我被发配到了书房门口当看门狗。
妈妈临走前,恶狠狠地警告我,“给我瞪大眼睛盯着!
要是让你大姐溜进去了,或者户口本丢了,我打断你的腿!”
我抱着膝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走廊尽头的挂钟。
凌晨两点。
好戏该开场了。
我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缩进阴影里,装作熟睡的样子。
十分钟后,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
是温雅。
她早就盯上了保险柜里的那一套祖母绿首饰,那是奶奶留下的传**,她想戴着去见谢少。
至于户口本,顺手拿了还能绝了温兰兰的路,一举两得。
温雅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口,看见我睡得像死猪一样,松了一口气。
我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梦话,“钥匙……在花瓶里……我要……守护好……”温雅动作一顿,眼睛瞬间亮了。
她立刻把手伸进花瓶,果然摸到了一把钥匙。
“蠢货,连做梦都在帮我。”
温雅低骂一声,拿着钥匙轻轻拧开了书房的门。
三分钟后。
“滴——呜——滴——呜——”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栋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