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满城飞絮无归处》,讲述主角乔霜眠裴延之的甜蜜故事,作者“炸鱼”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八代单传巫医姜晚照和同门下注,独臂就能完成补心之术。结果手法失误,姜晚照自觉颜面扫地,当即丢下刀具,跑了。乔霜眠的母亲却因她的过错,陷入昏迷沦为活死人。乔霜眠兄长作为讼师给她传诉状,仅仅两天,诉状被没收,还因教唆诉讼,诬告,行贿,诈伪,数罪并罚被打进大牢,判徒刑十年。她击鼓鸣冤,却反被革职,关进牢房三个月。而操控这件事的,就是乔霜眠成婚七年的夫君,整个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裴延之。医馆。乔...
精彩内容
八代单传巫医姜晚照和同门**,独臂就能完成补心之术。
结果手法失误,姜晚照自觉颜面扫地,当即丢下刀具,跑了。
乔霜眠的母亲却因她的过错,陷入昏迷沦为活死人。
乔霜眠兄长作为讼师给她传诉状,仅仅两天,诉状被没收,还因教唆诉讼,诬告,行贿,诈伪,数罪并罚被打进大牢,判徒刑十年。
她击鼓鸣冤,却反被革职,关进牢房三个月。
而操控这件事的,就是乔霜眠成婚七年的夫君,整个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裴延之。
医馆。
乔母生命体征不断下降,脸色越发僵紫。
乔霜眠摁了无数次铃,找遍了大夫,却没一个人出现。
她心急如焚,就在这时,裴延之身穿深色衣袍,矜贵挺拔地出现在病房前,将一张纸递到她面前。
“府衙那我已撤下状告了,为晚照写手写一张赔罪状,母亲就有大夫为她治疗。”
“活死人还是死,你选一个。”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眼底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锐利。
乔霜眠睁开猩红的双眼,浑身发颤,最后只挤出几个字。
“为什么?”
她不明白......
为什么明明她是他夫人,和他才是一门,他却要帮着姜晚照。
乔霜眠清澈的泪水一颗颗坠落,这是她第二次在裴延之面前哭。
第一次,还是成婚的时候。
裴延之眼底闪过一抹不忍,习惯想她擦眼泪的手刚伸出去便僵在空中,最后不自然的收回。
“霜眠,晚照和我一起长大,母亲的事情就是意外,就算她不独臂操作,母亲也不一定能活着。”
“现在外面铺天盖地都是骂她的声音,你乖一点,手写赔罪状说你误会了,这件事就过去了,大夫就在门外候着,过后我也把兄长带出来,好么?”
裴延之询问的语气,眼底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她可以拒绝吗?
她有拒绝的权力么?
如果她不同意,是不是下一个被打进大牢的或者沦为活死人的人,就是她了?
乔霜眠心中一片悲凉。
成婚七年,裴延之一直都很宠乔霜眠,从未舍得凶她一句,凡是多看一眼,多提一嘴的东西,无论多么昂贵,无论多么难得,竖日就会送到她的手上。
她以为他会是她的依靠。
可自从她母亲出事后,她无数次求过裴延之,求他帮帮自己,可他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她原以为是不方便插手,后来才知道,因为那个人是姜晚照,他舍不得。
许久没等到回应,裴延之没了耐心。
“如果你不同意,那你的母亲就活不过今天,你的兄长永远关在牢房。”
“霜眠,你别怪我狠,晚照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是她将我从失魂症中带出来,我答应过会永远护着她,所以,就算是你,也不能阻碍。”
话音刚落,床榻上的的乔母突然开始抽搐。
门口闯进来几个大夫,直接将她母亲从床榻上拖了出去。
“母亲!”
乔霜眠从地上跳起,想要追上,却被裴延之伸手拦下。
“手写赔罪状,***就能治疗。”
乔霜眠简直不可置信,“裴延之,你还是人么?”
裴延之甩开她的手,眉头紧锁,具有压迫性的气势朝她压去。
“最后给你一盏茶的时间。”
乔霜眠心中一片寒凉。
第一次,她觉得他是那么的陌生,这么可怕。
仿佛从前的恩爱都是她的错觉,从未出现过一般。
乔霜眠是裴延之的幕僚。
当初他对她一见倾心,写了999封情诗,下聘万里红妆,上门提亲。
初入官场,她被纨绔子弟嘲讽穷酸没见识,他就在聚宝轩上,为她拍下各路奇珍异宝送给她,公开承认她的身份。
他会在她被刁难时,抛下公务赶来,亲自替她撑腰解围。
他会在她身体不适时,奔驰千里,回到她身边亲自照看。
她的出身过于平凡,裴家瞧不上,要求他和自幼一同长大的姜晚照定亲。
他拼命反抗,被关禁闭,被家法伺候,也没坑一声。
他就是不肯放弃,甚至为了让裴家同意,主动卸职离开裴家。
后来,裴家终于妥协,她们成婚了。
原以为经过磨难她们终于能永远在一起,直到一年前,姜晚照游学还乡。
姜晚照骄纵高傲,他宠着惯着。
姜晚照公务起居,他帮着管着。
姜晚照数次医治失败,裴延之怕替她摆平后,担心她被滋事之人寻仇,他不经商量就把她接回府。
三月前,乔霜眠母亲心病被送到医馆,姜晚照为了证明医术非凡,坚持要亲自操刀,她还和同期还乡的儒医打赌,独臂就能完成补心之术。
当晚,她的母亲是被刨胸补心。
等她知道消息赶过来时,就看见姜晚照哭着跑出医馆,留下几个大夫手忙脚乱补救,她的母亲却还是沦为了活死人。
她恳求裴延之帮她。
可裴延之却避而不谈,看着她痛苦,看着她崩溃。
奔波了三个月,姜晚照没有付出代价,她却失去了家人,兄长也被送进了牢房。
“乔霜眠,考虑清楚了么?”
他不耐烦的皱起眉,看了一眼天光,“母亲可等不了了。”
乔霜眠绝望了。
强忍着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她颤抖着接纸拿笔,紧咬着牙说道。
“我手写赔罪状,我不告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们,救救我母亲,她真的不能出事。”
接过纸张时,她的手都在抖。
裴延之温柔亲手给她擦点眼泪,亲自替她铺好纸张,握住她的手,让她握紧毛笔。
赔罪状上她一字一句写下,承认一切是意外,为诬告了巫医姜晚照道歉。
将写完的赔罪状交给他,乔霜眠无力的问,“现在可以救治母亲了么?”
裴延之也终于松口了。
“开始......”
话音未落,就在这时,净室里的姜晚照突然叫了一声,“啊,我头好晕啊。”
说着,整个人往下倒。
听到动静,裴延之慌乱的冲过去,揽过她的身体就往外走,随行大夫一拥而上,躺在床榻上的乔母被晾在一边。
抽搐越来越严重,乔母猛地吐出一口浓血,乔霜眠眼泪唰的一下掉了下来,她疯了一般嘶喊,“别走,救救我母亲.....”
“裴延之,你说了救我母亲的,你不能走!”
她扑过去拦在裴延之面前,可他的眼底只有姜晚照,连看也没看她一眼,慌乱带着大夫就冲进了偏屋。
急促的脚步一个接着一个踩在她的身上,痛的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来不及了。
乔霜眠哭的撕心裂肺,不顾脸面的扑到裴延之脚边,却被焦急的的男人一脚踢开。
“晚照别怕,我马上来。”
裴延之为了甩开她,这一脚气力极大,直将乔霜眠甩飞,头也狠狠的撞在了墙上。
视线正好触及床榻上已经奄奄一息的乔母。
乔霜眠只感觉心都被拉扯成了碎片。
“母亲,母亲!”
头撞在墙上的声响也让裴延之再留意了一眼乔霜眠。
他对着乔母的方向指了指,分了两个学徒进了乔母的屋子。
“***不会死,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但现在,谁也不能拦着我去救晚照。”
乔霜眠突然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晕倒前她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她要离开。
她要彻彻底底消失在裴延之的世界,与他永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