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齐漱玉《一起睡桥洞的小乞丐,竟是首富真千金》最新章节阅读_(我齐漱玉)热门小说

一起睡桥洞的小乞丐,竟是首富真千金

作者:蹲蹲
主角:我,齐漱玉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2-27 12:46:35

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一起睡桥洞的小乞丐,竟是首富真千金》是大神“蹲蹲”的代表作,我齐漱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和我一起睡桥洞捡垃圾的小乞丐说她是首富真千金。她指着港城最大的别墅和占据财经新闻头条板块的脸,每天给我画饼。“这是我家,这是我爸妈,等我认祖归宗,一定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我不信,觉得她被饿傻了,把手里发霉的馒头又分了她一半。刚刚还在说山珍海味吃腻了的齐漱玉眼睛发光抢过霉馒头,一口塞进嘴里,噎得直翻白眼也不肯吐出来。直到那晚,齐漱玉被人绑架虐待,我拖着瘸了腿想送她去医院,却没一个医生肯救她,我想报...

精彩内容




5、

抓着我的**手一松,**“咔哒”一声落在地上。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管家,脸色惨白如纸。

双腿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我艰难地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清了男人的侧脸。

这张脸我太熟悉了。

齐漱玉用捡来的破报纸,一遍遍指给我看,用骄傲又期待的语气说:“朝朝你看,这就是我爸爸,齐晟。”

财经头条上的照片是严肃的、遥远的。

而此刻,这张脸上凝结着骇人的冰霜,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僵硬的**。

落在我怀中气息微弱的齐漱玉身上时,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剧痛、以及无尽悔恨的眼神。

“漱玉。”

他喃喃出声,向来挺直的背脊似乎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晃了一下。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不知何时,别墅周围无声无息地出现了更多穿着黑色西装的人。

他们动作迅捷,训练有素,瞬息间就控制住了现场所有的**,卸了他们的武器。

齐晟一步跨到管家面前。

管家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老爷!老爷我错了!我是被逼的!是小姐,是齐烟小姐她…”

“齐烟?”齐晟咀嚼着这两个字,声音冷得掉冰碴。

他抬脚,他一脚踹在管家心口。

那力道极大,管家将近两百斤的身体竟被踹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雕花铁门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然后像摊烂泥一样滑下来,蜷缩着咳出血沫。

“被逼的?”齐晟一步步走过去,锃亮的皮鞋踩在管家试图支撑的手上,用力碾压。

“用我的钱,住我的房子,帮着那个冒牌货,**我的亲生女儿?”

管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齐晟却不再看他,仿佛脚下只是蝼蚁。

他回头,目光扫过那几个面无人色的**,最终定格在那个自己扎伤胳膊、诬陷我**的人脸上。

“你,”齐晟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所有人背脊发凉。

“哪只手拿的刀?”

那**抖如筛糠,下意识想把受伤的胳膊藏到身后。

齐晟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动了。

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只听见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

那**的右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不是脱臼,是彻底断了。

“留着你的嘴,在法庭上说清楚。”

齐晟丢下这句话,再不多看一眼地狱般的场面,疾步朝我们走来。

他蹲下身,动作是与他刚才的暴戾截然不同的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想碰触齐漱玉,却在看到她胸口的刻字、身下的血迹、扭曲的手脚时,手指僵在半空。

这位在港城翻云覆雨的首富,此刻眼圈通红,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爸。”

一声微弱如幼猫**的气音,从我怀中传来。

齐漱玉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

“对不起…”

齐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脱下自己的大衣,极其轻柔地裹住齐漱玉残破的身体,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爸爸来晚了,对不起,漱玉。”

他想要抱她,我却没有松手。

不是不信任,而是某种本能,我抱了她太久,背了她太远,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像烟一样散掉。

6、

齐晟看向我。

这是我第一次与他真正对视。

他的眼睛和齐漱玉很像,深邃,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感激、愧疚、审视,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震撼。

或许是因为我同样狼狈却执拗的眼神,或许是因为我直到此刻仍死死护着齐漱玉的姿态。

“孩子,”他叫了我一声,语气缓和下来。

“把她交给我,我需要立刻送她去医院。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

我看着他,又低头看看气若游丝的齐漱玉,终于,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已经僵硬的手臂。

齐晟用大衣将她仔细裹好,稳稳抱在怀中,站起身。

他的怀抱宽阔,动作稳健,齐漱玉在他臂弯里显得那么小。

“跟上来。”他对我简短地说。

黑衣人迅速开来几辆黑色的车。

齐晟抱着齐漱玉上了中间那辆。

我想跟着,却因为失血过多和极度虚弱,眼前一黑,向前栽倒。

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我。

是齐晟身边那个动手断人手腕的黑衣人,他面容冷峻,眼神却并无恶意。

“小姐,请上车。”他扶我上了齐晟那辆车的副驾。

车队风驰电掣般驶离这个噩梦般的别墅区。

齐晟坐在后座,一直握着齐漱玉的手,用我听不懂的方言低声说着什么,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急切。

我靠在椅背上,全身的疼痛和冰冷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

卖血后的眩晕,被殴打的内伤,磨破的脚底,擦伤的手臂,但我顾不上这些。

只是死死盯着后视镜,看着齐漱玉苍白的脸。

车子没有去我们之前被赶出来的公立医院,而是驶入了一家位于半山、看起来像高级度假庄园的私立医院。

车刚停稳,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医疗团队就涌了上来,迅速而专业地将齐漱玉转移到移动病床上,推进了急救通道。

齐晟要跟进去,却被为首的医生客气而坚决地拦住。

“齐先生,我们需要立即手术,请您在外等候。”

齐晟停下脚步,他站在明亮的、消毒水气味弥漫的走廊里,背影竟透出一丝罕见的孤寂和无力。

他转过身,看向几乎站不稳的我。

“你也需要治疗。”他说,对旁边一个护士示意。

“带她去做全面检查和处理伤口,用最好的药。”

护士走过来扶我,我摇头,挣脱她的手,走到齐晟面前,仰头看着他。

我的样子一定难看极了,满脸血污,头发板结,衣服破烂,但我竭力让自己站直。

“齐烟,”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邹虎。医院,抽我血不救人的护士。还有那些**。”

我把我知道的名字,我记得的恶行,一件件,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