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连夜跑路后(苏宴礼南枝)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金丝雀连夜跑路后(苏宴礼南枝)

金丝雀连夜跑路后

作者:槐三九
主角:苏宴礼,南枝
来源:changdu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2-24 18:34:25

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金丝雀连夜跑路后》,讲述主角苏宴礼南枝的甜蜜故事,作者“槐三九”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被苏宴礼养了三年。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与他传出订婚喜讯。三年了,我也该退场了。临走之前还是心存希望,给苏宴礼打了电话:“苏宴礼,你喜欢我吗?”“我有喜欢的人。”好,希望破灭。随后拉黑删除一条龙,转头和朋友去了酒吧,在一圈男大环绕中喝的昏天黑地。他却不淡定了,连夜驱车回来把我从男大中扛回了家。红着眼眶,发狠一般把我抵在沙发上,“南南,闹够了吗。”1推开包间门,就听到了里面的议论。“苏宴礼要订婚了你...

精彩内容

我被苏宴礼养了三年。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与他传出订婚喜讯。
三年了,我也该退场了。
临走之前还是心存希望,给苏宴礼打了电话:“苏宴礼,你喜欢我吗?”
“我有喜欢的人。”
好,希望破灭。
随后拉黑删除一条龙,转头和朋友去了酒吧,在一圈男大环绕中喝的昏天黑地。
他却不淡定了,连夜驱车回来把我从男大中扛回了家。
红着眼眶,发狠一般把我抵在沙发上,“南南,闹够了吗。”
1
推开包间门,就听到了里面的议论。
“苏宴礼要订婚了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了,好像是那个出国三年的白月光回来了,这次苏宴礼出差这么久就是去和未来岳父谈合作的。”
“哟,那有些人要被扫地出门了吧。”
“本来这些年就是她赖着不走。”
“可不是,耽误了我们苏少爷多少桃花。”
“听说苏宴礼一直就有一个未婚妻,就是要订婚这位吗?”
“估计是吧,都说了是白月光。”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三年前,我父母车祸身亡。
因为我爷爷和苏爷爷是战友,所以苏宴礼将我接回家。
当初说好了,只管我到十八岁。
可是三年了,我还在苏宴礼家,因为他说他永远是我哥哥,会管我一辈子。
三年里,我用了无数心机,耍了无数手段,起初只是怕苏宴礼有了女朋友,就会赶我走。
后来,是我喜欢上他了啊。
他上学时,我截过别人给他的情书,教训过想跟他表白的学妹。
他工作后,我赶走过对他有想法的秘书,扔掉过合作公司经理送来的爱心早餐。
而这些,苏宴礼都是纵容的,甚至有些愉悦的看着我作。
这三年,每一个节**都会陪着我,我生病他会着急,会跪在佛前虔诚的为我祈福,会说此生无所求,唯南南一愿。
外界质疑的声音也很多。
“苏家养着南枝,不过是养了个联姻的工具罢了。”
“南家早就败落了,还当自己是当年的大小姐呢。”
“没名没分的赖在苏宴礼身边,连脸都不要了。”
面对这些声音,我从来都没有在意。
自从父母离开以后,苏宴礼给了我所有的底气。
我以为,我是不同的。
可现在,苏宴礼要订婚了。
2
苏宴礼有喜欢的人,我可能曾经是怀疑过的。
在他刚刚把我接回来的时候,我总是觉得他透过我好像在看什么人。
可是后来的长久相处,这种感觉渐渐消失了,我也没有再去探寻过,可能也是潜意识里的一种逃避。
如今事实摆在面前,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了。
如果他真的要订婚了,那我的存在就有些膈应人了,有点自知之明的,都会选择离开。
在离开之前,我还是心存希望的给苏宴礼打了电话,毕竟这几年的情感,不像假的。
电话接通,我开门见山的问:“苏宴礼,你喜不喜欢我?”
电话那端似乎犹豫了许久,还是说出了口:“南南,我确实有喜欢的人。”
果然,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他一直有一个喜欢的人。
那我算什么?
你看,虽然做足了准备,心还是像揪起来一样疼,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为了不让苏宴礼听出异样,我火速**电话,拉黑删除一条龙。
随后拎着行李箱连夜离开了苏宴礼的家。
3
接到周晴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我在酒店住的第五天了。
这五天苏宴礼都没有联系过我。
哦,我忘了,我把他拉黑了。
“什么?离家出走了?太好了,你终于可以夜不归宿了,快来,乐子等着你。”
家?
只有周晴认为,那是我的家。
到了酒吧包间我才明白周晴口中的乐子是什么。
她正被男大包围着,还和其中一位在喝交杯酒。
直到喝完酒才发现站在门口的我,热情的把我拉过去。
“怎么,你终于受不了苏宴礼的门禁,离家出走了?”
我沉默的坐过去,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吧嗒吧嗒的开始掉眼泪,“晴晴,他要订婚了。”
周晴反应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开口,“不是……不能吧,你是不是误会了?”
“我亲自打电话问了,他说他确实有喜欢的人了。”
“那个……南南,他是说他有个喜欢的人,还是说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被周晴绕迷糊了,“什么跟什么,这有什么区别吗?”
周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放弃了,“算了算了,别想了,出来就是为了高兴的,你喜欢哪个弟弟?我让他来给你倒酒。”
我被弟弟包围着,这个一杯,那个一杯,渐渐喝上了头。
开始摸一下这个弟弟的腹肌,碰碰那个弟弟的喉结,和外围的弟弟比一比手掌大小。
包间内酒气弥漫,气氛火热。
谁也没有注意到包间门口看到这一幕的苏漾正在火急火燎的拍照发给她哥告状。
某人看到照片,火冒三丈。
立马驱车往回狂奔。
就在我被各位弟弟的美色迷惑时,突然被一双手拉进了怀里。
4
我迷迷糊糊的仰起头,看见了一身寒气、满脸冰霜的苏宴礼。
我笑着拍拍苏宴礼的胸膛,对周晴说:“咦,晴晴,我怎么才发现,这个弟弟长得有点像苏宴礼呢?”
“啧啧啧,和他脸一样臭,不好不好。”
周晴看着苏宴礼焠了冰的脸,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疯狂朝我使眼神。
可惜,我现在看什么都双影,完全没有接收到她抛来的信号。
苏宴礼冷冷的吩咐助理:“把周晴安全送到家。”
周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跟我比了一个自求多福的手势,就跟在助理后面走了。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苏宴礼真的来了。
不应该啊,他不是在外地嘛?
不是在和未来岳父谈合作吗?
苏宴礼根本没给我思考的时间,弯腰把我扛起来,丢进车里,一路疾驰的回到家。
车开到地库,我人已经清醒了。
车停稳后,我拉开车门就往外走,苏宴礼紧跟着追来,拽住我。
我甩开他的手,“放开我。”
苏宴礼气的额头青筋直跳,“放开你然后呢?继续去摸弟弟腰?”
“摸弟弟腰怎么了?我还摸了弟弟手、弟弟喉结、弟弟腹肌……”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宴礼打横抱起。
尽管我奋力挣扎,还是被他一路抱进客厅,死死抵在了沙发上。
他红着眼眶,气的几乎失控,却还是控制着语气问我:“南南,闹够了吗?”
5
我看着苏宴礼即使生气也尽量温柔的语气,突然很想哭。
“苏宴礼,我没有闹,既然你都已经要结婚了,我当然得搬出去,不然新人来了,大家都尴尬。”
苏宴礼眼睛里都是疑问:“我要结婚了?你为什么要搬出去?”
看着苏宴礼真诚的疑问,让我气血直接上头,一把推开他,愤怒道:“我为什么要搬出去,难道你要在新房里给我留一间阁楼吗?”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南南,语文怎么学的,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搬出去?”
“好好好,我告诉你为什么!”
我朝着苏宴礼扑过去,狠狠的吻在他的唇上,苏宴礼眼神瞬间迷离。
但他还是在震惊中,艰难的扯开我。
外人都以为,我是苏宴礼养的金丝雀。
可这是三年来,我们最亲密的举动。
他会惯着我、宠着我、给我所有偏爱,但从不越界。
“为什么为什么,因为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苏宴礼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喜,随后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是谁,南枝,我是谁?”
我莫名其妙,“你是苏宴礼啊,还能是谁?”
听见这话,苏宴礼的眼神变得灰败,他坐在那里沉默的犹豫了许久,才开口。
“我有一个喜欢的人。”
“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人。”
“我在等她回来。”
面对面的听他说出来,比在电话里听到冲击力还要大。
我心疼的止不住颤抖,我想问他,既然有喜欢了很久的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要给我那么多偏爱,为什么要让我以为我是那个独一无二的?
如果不是我无意中听到了他要订婚的事,他是不是会一直瞒着我。
可我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就算是问了,又期望得到什么样的回答呢?
我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冷静了许久才开口,“你锁骨上纹的樱桃枝丫,与她有关?”
“是。”
他看着我的眼神恢复了充满期待的样子,仿佛在期待着我继续问下去。
“院子里的那两颗只有我能吃的樱桃树,也是为她种的?”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他的回答。
“是。”
6
从那天以后,我又搬回了苏宴礼的家。
既然已经担了金丝雀的名头,就要霸占苏宴礼到最后一秒。
他还没有订婚前,享受还拥有苏宴礼的全部时间。
他也真的莫名闲了下来,经常陪着我,唯一不同的是,我们之间更亲密了一些。
他会允许**在他身上看电影,会牵着我的手逛超市,会偶尔在阳光明媚的清晨亲吻我的额头。
这样的日子给了我一种温暖的错觉,让我短暂的忘记了他要订婚的事实。
就像你永远也叫不醒装睡的人。
直到两周后,周晴的生日会上。
周晴挽着我的手,笑的脸都僵了。
像她这种家庭,她的生日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玩乐,长辈们通过小辈们的生日,能达成更多的利益。
她一副羡慕的语气对着我,“还是你好,每次你的生日都是苏宴礼亲自给你过的,第一宗旨就是让你高兴。”
她看我搬回了苏宴礼家,以为上一次只是我在跟苏宴礼闹脾气。
我苦笑,可是明年的生日,大概就没有人记得了。
我甩甩头,不想在周晴的生日扫兴,努力压下了自己酸涩的情绪。
“哟,这不是赖在苏宴礼家不走的人吗,怎么还有脸出来露面?”
我回头看见这个人的脸,相似的场景从记忆里浮现。
只是从前,我从没在意过这些话。
周晴一向看不惯她欺负我,瞬间把我护在身后,掐着腰就准备和人对骂。
我在身后拉了拉她的胳膊,“算了晴晴,你今天过生日,就不要跟猪脑子一般见识了。”
猪脑子听见我骂她,撸了袖子就朝我们走过来,一副要干架的样子。
刚迈出一步胳膊就被人拉住,“怎么了小暖?”
猪脑子看见拉她的人,瞬间挺起了胸膛,像一只斗殴胜利的公鸡。
“南枝,看见没,这是我表姐,马上就要跟苏宴礼订婚的人,季樱。”
我如遭雷劈般愣在原地,樱桃枝丫,樱桃树,季樱。
原来这就是苏宴礼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人。
梦,到底还是醒了。
7
第二天,我就以马上开学了为由,要求回学校宿舍。
苏宴礼虽然不太高兴,到底没有多说什么,亲自送我过去,确保打理好一切,说了一大堆叮嘱的话才不放心的离开。
而后我就借口大四准备实习忙渐渐疏远了苏宴礼。
我是真的在找实习。
曾经被苏宴礼保护的太好,从来没有为金钱考虑过。
现在仔细复盘一下才知道,这些年花了苏宴礼不少钱,这些钱还是要还的。
虽然爸妈给我留了不少钱,但是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赚钱还苏宴礼。
周晴知道我找实习以后,自告奋勇的约我吃饭,说是要给我介绍一份工作。
周晴说是她表哥现在在出版社做主编,让我去试试他们公司插画师的工作。
这份工作我很感兴趣,工作时间也自由,就和周晴约了晚上碰面。
到餐厅门口就迎面碰到了周晴,她身边跟着一个长相斯文、又高又瘦的男生。
周晴看见我,率先介绍:“我表哥,周彦森。”
周彦森笑了笑,立马礼貌的与我握手,“南枝是吧,经常听晴晴提起你。”
随后聊的也比较顺利,我给周彦森看了一些我自己的作品,他都表示比较满意,符合他们出版社的风格。
最后定了明天下午去出版社签合同。
期间周晴还开心的拍了照片发朋友圈。
这顿饭快结束的时候,周晴拿起手机想买单,打开微信后表情逐渐变得惊恐。
她颤抖的握着电话看着我。
“怎么了?”
“苏宴礼给我朋友圈点赞了,还评论了一把菜刀,他不会是误会了,要暗鲨我吧?”
8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周晴的朋友圈,文案是很开心,今天促成了一件好事。
配图是餐桌的全景,能够清晰的看见我的手和一双男人的手。
说心里没有波动是假的,我只能拼命给自己**,告诉自己苏宴礼没有别的意思。
我抬头朝周晴笑了笑:“没事,这顿我请了,我****还没写完,就先走了。”
周晴朝我挥挥手,说了句注意安全。
直到我的背影完全消失,周彦森才问:“你这个好朋友,有男朋友吗?”
周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表哥,“别想,我劝你,有的人之间是绝对不会存在第三个人的!”
哪怕苏宴礼要订婚的消息满天飞,周晴也绝不相信。
我回到宿舍以后,接到了苏漾的电话。
“怎么了,小浪花?”
“嫂……呸呸呸,姐姐,我哥喝多了,我把他弄到门口但是进不去,我不知道密码啊。”
“你直接问苏宴礼不就好了。”
“不瞒你讲,我哥现在已经是晕厥状态了,唯一的意识就是勉强站着不把我压死了。”
我扑哧笑出来,说了几个我知道的密码,苏漾一个一个试,竟然一个都不对。
苏漾声音已经颤抖了,“怎么办?这破锁锁住了,不让我输密码了。”
我也是很无语。
“姐姐,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我实在没有力气把他拖回我家了,你说这是我亲哥我也不能把他扔地下是吧,这房子的钥匙只有你有,你快火速来救我,晚一点你就只能看见破碎的小浪花了!”
我带着也想见苏宴礼一面的心思再次出门了。
9
二十分钟后,我出现在了苏宴礼家门口。
苏漾看见我仿佛看见了救星,迅速把苏宴礼推到我身上,使劲活动着自己整个右半边胳膊。
“嫂……呸呸呸,我这个破嘴啊。”
苏漾小声念叨句什么,我没听清。
刚要抬头问她,就听见她扔下一句我哥交给你了,就跑了。
我艰难的扶着苏宴礼,用钥匙开了门。
“你看你这个人,连**都不愿意管你,也就我吧。”
以我的力气,只能勉强把他放在沙发上。
“就这样吧、这样吧,我尽力了。”
“一身西装,这是又有应酬吗?会不会不舒服。”
于是帮他脱了鞋袜,解开了领带,脱了西装外套。
“怎么喝了这么多,不是没有人敢灌你酒吗,明天早上肯定会头疼的,我还是去冲杯蜂蜜水吧。”
等我从厨房回到客厅,发现他一动没动,安静的睡着,眼睫毛在灯光的照射下映出一道阴影。
我把蜂蜜水放在茶几上,在他面前蹲下来,静静的注视着他。
“苏宴礼,怎么感觉你有点瘦了呢?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又没好好吃饭?”
“你自己胃不好,一日三餐要注意,尽量饮食清淡一点,别总是喝酒。”
我心疼的伸手**他的眉眼,手刚触碰到他,他就睁开了眼睛。
看清是我后,猛的把我拽到沙发上抱住。
力度有些紧,直到确定我不会离开以后才满足的用下巴蹭蹭我的额头。
我双手环抱着他,努力汲取此刻的温暖。
抱了一会儿,苏宴礼低头吻了吻我的眼睛,含糊的说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话。
“别离开我,小樱桃。”
一瞬间,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我瞬间清醒。
他把我当成了谁?
我拼命挣脱出苏宴礼的怀抱,有些狼狈的落荒而逃。
10
第二天我去周彦森的公司签了合同,关于我的工作内容也聊的比较满意,还约了后天一起去环南区那边确定下一期插画的主题。
他提议把周晴约出来一起庆祝一下,我没有拒绝。
接到邀请的周晴更是高兴,“好啊,好啊,我们一起去撸串吧!”
最后选了我学校后身的一家**店。
来的时候好好的,他们送我回宿舍的时候就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了。
喝的醉醺醺、满脸泪水的我,死死抱着周晴哭诉:“苏宴礼这个***,明明有喜欢的人,还对我这么好,他都要和他的白月光结婚了,还抱我、亲我,他这个渣男,呜呜呜……”
周彦森没见过这样的我,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一直虚虚的护在我身侧,怕我摔倒。
想不通的问周晴:“不是,平时看着挺冷静一人,怎么喝了酒变成这样?**了?”
周晴白了周彦森一眼,专心倾听我的抱怨,并在合适的时间提出质疑。
“南南啊,有没有可能,你是误会了呢?”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
“他自己亲口说的啊,纹身、樱桃树、昵称都和他那位未婚妻对上了,怎么可能是误会呢?”
周晴望天,周晴努力憋住,南南啊,我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不敢说啊!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胡乱擦了把眼泪,坚定道:“我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然后,我们就遇到了在我宿舍楼下站着的苏宴礼。
苏宴礼看见我身后的男人时脸色就有点不太好,走近了看见周彦森扶着我的双手脸就更黑了。
他喊我,“南枝,过来。”
看见当事人,周晴松了口气,一把把我推到苏宴礼面前。
“来,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跟他说一遍。”
我自己刚刚说的话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只记得最后一句,所以借着酒劲就大声的喊出来了。
“苏宴礼,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苏宴礼听见后,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周彦森,眼眶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南枝,我不同意。”
周晴在我后面猛拍额头,“我真是服了。”
“南枝说,你有一个喜欢了很久的白月光,就是那个季樱。你为人家纹身为人家种树,现在人家回来了,你要和人家结婚了。”
苏宴礼被周晴噼里啪啦说的有点懵,所有的情绪顿住,站在原地反应了好半天,看看周晴又看看我。
满脸疑惑的问:“谁是季樱?季樱是谁?”
11
周晴拍拍手,“好,破案了,宴礼哥你下次说话还是不要说一半的好,我又不敢透露什么,真是累死了!”
“人交给你了,有什么话你俩回家说吧,走了。”
她挥挥手,和周彦森走的潇洒,我却一脸懵*的被苏宴礼带回家。
用喝的迷迷糊糊的脑袋仔细回想,苏宴礼确实没有承认过自己要结婚,也没说过季樱就是他喜欢的人。
难道是,我误会他了?
刚进门就被苏宴礼压在门板上,“南南,所以你以为我要和白月光结婚了,才拉黑我搬出去疏远我和狗男人吃饭的?”
他问出这一系列话的时候,距离我特别近,而且全程嘴角上扬,那弧度比AK都难压。
凭什么他现在这么高兴,只有我难受。
“什么狗男人,那是我现在的老板,老板不仅多金有才华,还长得帅气,是晴晴特意介绍给我的。”
在我对周彦森一声声的夸奖下,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下一秒,苏宴礼一手扣住我的后脑,一手掐着我的腰,发狠的吻下来。
像是情难自抑,充满了侵略性。
他温热的大手穿过我的发丝。
……救命。
仿佛有电流迅速传过全身,我腿软的完全站不住。
“南枝。”
苏宴礼捞起我向下滑的腰肢,捏着我的下巴注视着我充满雾气的眼睛。
“管不了了南枝,我要被你折磨疯了。”
苏宴礼把我打横抱起,放到沙发上,再一次亲过来。
直到亲到我呼吸困难,双眼迷蒙才放开,满足的把我抱在怀里。
“南枝,我不会娶别人,你也永远别想离开我。”
本来就喝的迷迷糊糊,又被亲了这么久,脑子已经完全变成*糊,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一个念头。
苏宴礼这个人,真是古怪。
12
隔天早上,我和周彦森碰头,开车去环南区那边搜集一些插画素材。
关于之前发生的那件糗事我们默契的没有提起。
出发前他还给我带了早餐。
早上高速车不多,我边吃着早饭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周彦森聊天。
“说起来,我家老宅就在那边。”
周彦森惊讶:“这么巧,那***过去看看?”
我神色黯然,“不了吧,自从我父母离开以后,我也有三年没有回去过了。”
我的情况周彦森是听周晴简单说过的,他听出我语气里的失落,连忙**:“不好意思,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了。”
我摇了摇头,“没事。”
尽管我努力说起了轻松的话题,但是车里的空气中还是弥漫起了悲伤。
苏宴礼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欢快的**,将整车的悲伤撕开一道口子,灌进一**阳光。
我接起电话时的情绪里,悲伤已经被冲散了。
“南南,在哪呢?”
“在高速上,和周彦森去一趟环南区。”
“环南区?去那里干什么?”
不知为何,他的语气一下变得慌张了。
突然觉得好笑,“怎么了?那有你的白月光吗,你这么紧张。”
我不过是随口的一句玩笑,苏宴礼却沉默了。
电话那头静止了一瞬,强硬道:“南枝,不许去,现在马上给我回来!”
我讨厌他强硬的态度,“你说不许去就不许去啊,再说我是去工作的,都已经是提前约好的事了,苏宴礼,你别找事。”
“你马上原地停下来,我现在就过去接你。”
“我不要,我偏要去。”
我不明白苏宴礼这是为什么,但是叛逆的心上来,谁也不服。
本以为是一场据理力争的争吵,但是没想到苏宴礼却突然软了下来,语气上都带着祈求。
“南南,求你,回来。”
话音刚落,一道急促的刹车声响起,随后巨大的冲击力使我脑海中一片空白,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无比熟悉。
电话里传来苏宴礼焦急的声音。
而我失去了意识。
13
三年前,也是在这段高速路上。
爸爸妈妈出车祸身亡,而我其实是在车上的。
异变发生的时候,妈妈拼尽全力的护住了我,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是我吵着要去见苏宴礼,才发生了悲剧。
我亲眼看着自己的至亲在我面前一点点失去生气。
那样无助又绝望的情绪。
我因为巨大的悲痛和愧疚出现了应激反应,选择性的遗忘了悲痛的源头。
忘记了自己在车上,也忘了苏宴礼。
苏爷爷和我爷爷是战友,第一时间想要把我接到身边照顾,而苏宴礼想亲自照顾我。
苏爷爷自然不同意。
苏爷爷觉得既然我忘记了苏宴礼,就是潜意识下做的选择,曾经两家的婚约就作废吧,让我开启新的生活,不会干扰我以后的人生选择。
自然,他也不会允许苏宴礼来干扰。
苏宴礼在苏爷爷的书房跪了一天一夜,苏爷爷到底是心疼这唯一的孙子,终于松口让苏宴礼来照顾我。
但是是有条件的。
苏宴礼只能以哥哥的身份照顾我,不可越界不可引导,否则就再也不许见我。
我不知道这三年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陪在我身边的。
是酸涩的,还是欢喜的?
原来他有一个喜欢了好久好久的人是真的,有一个白月光也是真的。
14
我醒过来,已经是一周后了。
睁眼就是一片刺目的白。
“南南,你醒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泪如雨下。
苏宴礼手足无措的给我擦着眼泪,“怎么了,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说话,长久的注视着他,他又瘦了些,人也明显憔悴了不少。
时间真的是个好东西,三年的时间,我已经能够接受自己的过错了。
爸爸妈妈希望我活下来,那我就应该带着他们的期许,好好生活。
隔壁床就是周彦森,此刻周晴也在他床边。
周晴看我醒了连忙跑过来,“南南啊,你吓死我们了,轻微脑震荡为什么会睡一周才醒啊,宴礼哥都快要让医生给你陪葬了。”
一周了吗?
我有些错愕,但还是被周晴的话逗笑,看着苏宴礼轻声调侃道:“这么凶的吗,阿宴哥哥。”
我第一次直观的看到瞳孔紧缩的变化,他不敢相信又小心翼翼的问我:“你……叫我什么?”
“院子里的樱桃很好吃,这三年我也吃了不少了,你怎么还没来娶我?”
苏宴礼瞬间红了眼眶,把脸埋在我手心,“对不起南南,当年要不是为了来见我,叔叔阿姨也不会……”
“不怪你的,你要是太内疚就补偿我吧,补偿我一辈子好不好?”
“我不是在身上纹了樱桃树嘛,这辈子都是你的所属物。”
周晴悄悄的退到周彦森身旁,看着我们一个在哭,一个在低声安慰。
突然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15
出院以后,苏宴礼带我回了苏家老宅。
一家子人望着我的眼睛都是泪汪汪的,看出来我是真的让他们担心了。
苏宴礼光明正大的牵着我的手,像一个多年抗战终于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在苏爷爷面前嘚瑟。
苏爷爷气的拿拐杖打他,“你小子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爷爷,天地良心,我可从没越界,你知道我这几年忍的有多辛苦吗。”
苏母也和我说了季樱的事,原来只是季家和苏家提过一次,苏家并没放在心上,谁知道季家单方面的认定了此事。
苏漾也来找我,“嫂嫂,终于能叫了,你不知道,就因为我嘴瓢,被爷爷拿拐杖抽了好几次!”
看的出来,因为我恢复记忆,苏家每个人都是开心的,最开心的那个已经有点飘了。
再一次和苏宴礼回到家,看着院门口的樱桃树,正是硕果累累的季节。
我嚣张的调侃苏宴礼,“怪不得这树上的樱桃只有我能吃,原来是我的聘礼。”
苏宴礼笑着单膝跪地,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大捧樱桃花束,举在我面前。
“小樱桃,哥哥捧着自己种的樱桃来娶你了,虽然晚了点。”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蹲下来扑倒苏宴礼的怀里,“愿意的。”
当年那个说会捧着自己种的樱桃来娶我的少年,一直都在我身边,从未缺席。
苏宴礼视角番外
1
从小我就知道,我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不明白为什么都21世纪了,我家还有这种陋习。
但听说是我摸着人家妈妈肚子自己给自己定的这门娃娃亲。
又听说小姑娘出生,我是除了医护人员第一个抱她的,不过我都不记得了。
在我的记忆里第一次见南枝的时候,我17岁,她才刚上初一。
南枝父母有项目在忙,所以让南枝暂时住在我家,可以说南枝的整个初中,都是我带过来的。
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是一个有目标很明确的人了,从不在多余的事情上浪费时间,除了南枝。
起初我的第一项任务是给南枝讲数学。
我从没想过有人做数学题会有这么多面部表情。
龇牙咧嘴是她。
咬牙切齿是她。
满脸委屈的还是她。
每次她仰起头,勾勾我的手指,一脸讨好的喊我阿宴哥哥,我都有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
后来,她就变成了我的小跟班,叽叽喳喳的跟在我身后。
那段时间,我难得的体会到了青春。
青春是南枝穿着的碎花裙,是南枝走路时被风吹起的马尾,是南枝仰着脸朝我笑,是南枝什么都不做的站在那里就能扰了我的清净,是南枝简单的一句“阿宴哥哥”。
只是后来,南枝比较争气,考上了环南区的重点高中,他们一家又搬回了环南区。
离开的前一天,南枝跑来找我,拉着我的手把我拽到院门前。
“阿宴哥哥,我仔细观察过,门口这个地方光线特别好,适合种樱桃,你能不能买两颗樱桃树回来,这样我就能拥有好多好多樱桃了。不过先说好,樱桃树归我!”
樱桃是这姑娘最喜欢的水果。
“好,那这两颗樱桃树就是聘礼,好好学习,好好长大,等着哥哥来娶你。”
2
我买好了树,亲自种在了院门前。
终于在第三年,开花结果,压弯了枝丫。
我给南枝拍了照片,小姑娘高兴的说高考结束就第一时间来吃樱桃。
那天,我早早的等在院门口,过去的每一辆车我都要多打量几眼。
可我终究没有等到南枝的出现。
车祸,非常严重。
是疲劳驾驶的货车,造成高速上多车连撞,南枝一家三口就在其中。
我至今仍不能忘记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在六月的天气里如坠冰窟,只剩寒意。
南枝爸爸妈妈当场**,南枝被撞到了头,身上却毫发无损。
可是她不醒过来。
医生说她在逃避,在自我保护。
连续一个月的时间,我两点一线的奔波在学校与医院之间。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我在学校接到电话,南枝醒了。
不知道那场车祸她到底经历了什么,选择性的遗忘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里,包括我。
她把我忘了。
爷爷说,这是她的选择。
爷爷要把她接到老宅去,他来照顾。
我当然不同意,自己的媳妇自己养,我求爷爷,我跪下来求爷爷。
最后由于我的据理力争,我获得了南枝的监护权。
只有监护权。
我知道爷爷说的对,她既然忘了我,那么她就拥有了重新选择的**,我不能在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引导她。
我能做的,只能是护好她,看她每天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但我还是私心的,去纹了纹身。
她说过,樱桃树归她,那我身上这颗,当然也是她的。
往后加班回来的每一个深夜,我都会对着她恬静的睡颜发呆。
我觉得,我可能有点**。
3
最近南枝不知道怎么了,奇奇怪怪的给我打电话,问我喜不喜欢她。
天知道我多想告诉她我有多喜欢她,可是爷爷那张老脸怼在我的面前,我不敢说。
等我晚上给她回电话的时候,才发现她把我拉黑了。
本想第二天回去问问这姑娘,却被老头以各种借口留在老宅,耽误了。
后来看到苏漾发来的照片,气疯了。
连夜把南枝扛回来,这姑娘却跟我表白了。
我瞬间有些懵,如果我顺势答应了她的表白,算不算违背了跟老头的约定?
冷静下来想一想,这对于南枝来说,是不公平的。
如果当初她忘记我是因为不喜欢我,或是在怪我,那我这样的趁人之危对她来说算不算是一种伤害。
我只能多给她一点提示,希望她能够想起来。
可是我啊,盼着她想起来想起我,又怕她想起来会怪我。
后来她的疏远我能感受出来,看到周晴的朋友圈,无边恐惧席卷而来,我好像抓不住她了。
可是我总要看看,南枝选的这个人,到底配不配站在她身边。
我是拖着从此以后失去她行*走肉般的身体去的,最后是飘着像碳酸饮料高兴的冒泡的身体把她带回来的。
还好还好,这姑娘只是以为我要结婚了才吃醋跑了。
我跟她说喜欢的人的事情本意是想让她回忆起过去,谁能想到会出现一个季什么樱的人,这人名字真讨厌,等有时间了去找她爸爸问问,这名字能不能改了。
就在我决定不管那么多了,无论如何都要把南枝娶了的时候,南枝出事了。
和多年前一样的车祸,一样的一点轻伤却迟迟不肯醒来,我感觉我的身体里一直压着一座火山,直到南枝醒过来。
她开口的一声阿宴哥哥,我就知道,她想起来了。
我的小樱桃,完整的回来了。
4
我们的婚礼,是在海边举行的。
我把所有认识的人都请了过来,甚至连隔壁邻居家经常陪南枝玩的狗都没有落下。
那天我穿着精致又得体的西装,看见南枝穿着漂亮的拖尾婚纱站在红毯的尽头。
一如那年夏天,她扎着马尾初次喊我哥哥时的悸动。
南枝提着裙摆款款向我走来,这一瞬光景,让我所有的等待都有了意义。
我朝她狂奔而去,在红毯**将她抱进怀里。
我不要她独自走向我,未来的路我要她牵着我的手一起走过。
我的婚礼誓词始终如一,此生无所求,唯南南而已。
台下高朋满座,掌声热烈,我将满腔爱意,皆系于眼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