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穿成恶毒继母?我成全人设笑着送全家上路》是网络作者“佚名”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云峥陆远,详情概述:穿越成侯府恶毒继母的第三天,继子陆云峥在大雪天跪在院中,为生母祈福。我正欲让人扶他起来,眼前忽然飘过一片血红弹幕:这老妖婆肯定要动家法了!云峥快用苦肉计,等你爹回来就能名正言顺休了她!忍住啊男主!只要今晚冻伤了腿,这恶毒继母虐待嫡子的罪名就坐实了,镇国公府绝不会放过她!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原来平日里温顺恭良的继子,竟是想用自残来博取同情,让我身败名裂?而我,是书中那个即将被抄家灭族的恶毒填房?正当...
精彩内容
穿越成侯府恶毒继母的第三天,继子陆云峥在大雪天跪在院中,为生母祈福。
我正欲让人扶他起来,眼前忽然飘过一片血红弹幕:
这老妖婆肯定要动家法了!云峥快用苦肉计,等你爹回来就能名正言顺休了她!
忍住啊男主!只要今晚冻伤了腿,这恶毒继母**嫡子的罪名就坐实了,镇国公府绝不会放过她!
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原来平日里温顺恭良的继子,竟是想用自残来博取同情,让我身败名裂?
而我,是书中那个即将被抄家**的恶毒填房?
正当此时,侯爷恰好跨进院门,怒喝一声:
“毒妇!你是要活活冻死云峥吗?”
弹幕瞬间**:
爹来了!爽!这一巴掌必须扇在老妖婆脸上!
快哭!云峥快哭!把腿上的伤露出来!
想让我背锅?门都没有。
我立马转身,对着身后的管家大喊:
“快!既然大公子一片孝心感天动地,不仅要跪,还得脱了外袍跪才显得心诚!”
“侯爷既然来了,不如一起陪着大公子跪?”
“毕竟已故姐姐也是您的发妻,这天寒地冻的,您若是不跪,怕是世人要戳您脊梁骨说您薄情寡义了。”
侯爷与弹幕瞬间石化。
**?这继母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完了,这下侯爷骑虎难下,不跪就是薄情,跪了要冻死……这老妖婆是想一波送走父子俩啊!
……
大雪砸在脸上,冻得人生疼。
红色的弹幕在眼前跳动。
爹来了!爽!这一巴掌必须扇在老妖婆脸上!
快哭!云峥快哭!把腿上的伤露出来!
陆云峥哆哆嗦嗦瘫在雪地里。
听见父亲的吼声,他肩膀一缩,仰起冻青的脸。
睫毛上挂着泪珠。
“爹……别怪母亲。”
陆云峥声音发颤:“是儿子自己要跪。为了给娘亲祈福,跪满三个时辰,娘亲在天之灵便能安息……母亲只是成全儿子的孝心。”
陆远大步跨近,带起一阵风。
他一把推来,我踉跄后退,脚跟陷进雪里。
“沈惊棠!还要狡辩?”
陆远指着我的鼻子:“云峥才十二岁!这冰天雪地的,若是冻坏了腿,我拿你是问!”
我拍掉袖口的雪沫。
我是商户女,带十里红妆嫁入没落的侯府冲喜,掏心掏肺对他们好,到头来竟是个笑话。
这就是那蠢货女主?马上要被休了吧?
还没呢,这只是第一步,等陆云峥腿废了,沈家赔罪还得吐出一半家产。
我理了理衣襟。
既然要演,那就陪你们演到底。
我转身冲廊下看戏的管家喊:“管家!聋了不成?”
管家浑身一抖,小跑过来。
“夫人……”
“没听见大少爷的话?这可是感天动地的孝心!”
我指着陆云峥:“既为亡故的姐姐祈福,心诚则灵。裹着厚狐裘跪,那是享福,哪是祈福?”
陆云峥一怔。
陆远也僵住。
我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厉喝:“来人!帮大少爷宽衣!只留单衣,好让上苍看到陆家的诚意!”
几个沈家带来的粗使婆子一拥而上,无视陆云峥的尖叫,三两下扒下那件千金难求的白狐裘。
寒风灌进里衣。
陆云峥脸色煞白,牙齿磕碰作响,望向陆远。
“爹……冷……”
陆远大怒,抬手去打婆子:“放肆!我看谁敢!”
“侯爷!”
我一步跨到婆子身前,拦住陆远。
“拦着做什么?岂不坏了云峥的孝心?传出去,世人该说侯府大少爷心不诚,对亡母大不敬。”
陆远的手停在半空,面色发青。
他最重名声。
我上下打量他。
“说起来,亡故的姐姐也是您发妻。天寒地冻,儿子都跪了,您这做丈夫的不陪着,说不过去吧?”
陆远瞪大眼:“你说什么?”
“我说,侯爷不如一起跪。”
我拔高音量,声音传出院墙。
“姐姐*劳一生,忌日将近,您不该表示?还是说……外面的传言不假,您早有新欢,对发妻薄情?”
弹幕疯了。
**!女主有点东西!
用魔法打败魔法!
陆远这渣男不跪,深情也没了!
陆远进退两难。
不跪便是凉薄,跪了又丢脸。
他咬牙切齿:“沈惊棠,你疯了?本侯是一家之主……”
“一家之主怎么了?”
我摊手:“正因为是一家之主,更要以身作则。管家,**不用拿了,直接跪才显诚意。”
我伸手拉住他袖口,压低嗓音:“侯爷,沈家账房明日来核对铺子收益。您若坏了名声,生意怕是不好做。”
陆远瞳孔骤缩。
侯府是个空壳,全靠沈家养着。
他额角青筋乱跳,终究在众目睽睽下屈膝。
“噗通。”
陆远跪在陆云峥身旁。
陆云峥看傻了眼。
父子俩并排跪在雪地,抖得厉害。
我接过丫鬟递来的暖炉,欣赏这“父慈子孝”的场面。
“侯爷和大少爷情深义重,姐姐在天有灵,定保佑侯府……财源广进。”
我说完,转身进屋,关上房门。
夜深,雪大。
我披上斗篷,避开守卫摸到书房窗下。
父子俩跪了一个时辰便被抬了回去。
屋内陆云峥哭着抱怨:“爹,那毒妇是不是中邪了?我腿好疼……”
陆远声音发沉:“忍着。小不忍则乱大谋。”
“可她竟敢让你跪!等拿到沈家的东西,定要将她千刀万剐!”
“放心,拿到沈家那块紫灵玉,就能接你亲娘回来。”
我身体一僵。
亲娘?
陆云峥生母白薇不是早病死了?
女主还在偷听,白薇根本没死,假死避罪!藏在侯府地窖呢!
紫灵玉也不是给孩子治病,是给地窖里的白薇养身体!
脑中嗡地一响。
原来如此。
所谓“命硬克妻”,所谓不让我进宗祠,并非因我出身商户不配入谱。
而是真正的女主人根本没死。
一家三口拿我的钱,吸我的血,背地里团圆。
我不过是个随时可弃的钱袋子。
屋内陆远放软了声调:“那玉有奇效,给**戴上,不出三月身体便能大好。届时找个机会,让那毒妇病逝,扶**正位。”
“太好了!我早受够那满身铜臭的老妖婆!”
陆云峥欢呼。
我站在雪里,指甲掐进掌心。
好一个病逝。
好一个扶正。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只是这一次,谁死谁活,可就不一定了。
我转身离开,雪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很快又被新雪覆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