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陆离陶素是《江湖第一刀客,被古墓算珠女囚禁》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碳普安路”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刮过荒山乱石。,黑衣几乎融入夜色,只有腰间那柄长刀在残月下泛着冷光。他二十七岁,身形挺拔如松,面容棱角分明,眉宇间凝着常年不化的霜雪。此刻,他胸腔里那颗心正不安分地躁动着——不是恐惧,是心魔。,那股从骨髓深处爬出的暴戾又在蠢蠢欲动。,深吸一口气,山间草木的湿冷气息灌入肺腑,却压不住体内那股灼热。脑海中闪过听风楼密探递来的羊皮卷,上面只有八个字:“冰魄玄珠,古墓阵眼。”,隐约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刀鞘...
精彩内容
,意识从深渊边缘挣扎着浮起。,发现自已仍躺在阵眼石室的青石地面上。后背的钝痛和左肩的麻木提醒着他之前的伤势,但更让他心惊的是——他无法动弹。,也不是被点穴。,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身体,仿佛整座石室都活了过来,用冰冷的石质手掌将他按在地上。他尝试调动内力,丹田空空如也,经脉中只有心魔躁动留下的灼痛余韵。“醒了?”。,看向石室**。,离地三尺,红衣如血般垂落,在幽蓝磷火映照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依旧赤足,足踝纤细苍白,脚趾上染着与指尖相同的朱砂红。长发无风自动,在身后散开如墨色绸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的算珠。
那串血色算珠此刻悬浮在她掌心上方三寸处,自行旋转着,十三颗珠子依次亮起暗红微光。每一颗珠子表面都倒映着石室景象——倒映着躺在地上的陆离,倒映着他脸上尚未褪去的疲惫与警惕。
陶素的目光落在算珠上,眼神平静无波。
在她意识深处,一个半透明的面板正悬浮着:
**囚心系统·囚徒管理界面
新囚徒录入:陆离(代号:寒霜*)
心念质量评级:甲等上
建议处理方案:深度囚禁,汲取周期设定为百日
当前心念值波动检测:愤怒(强度:中)、绝望(强度:高)、不甘(强度:极高)、悲伤(强度:深)
特殊状态检测:心魔侵蚀(进度:37%)
系统提示:该囚徒心念品质罕见,建议启动“朱砂掌印”标记,建立稳定汲取通道
三十年了。
陶素心中默数着这个数字。自从三十年前师父坐化,将这座古墓和这套诡异的系统传给她,她就在这里守着,等着,囚禁着一个又一个闯入者,汲取他们的心念,维持着系统的运转,也维持着自已与这座墓的共生关系。
起初还有愤怒,还有不甘,还有对自由的渴望。
但三十年过去,那些情绪早已被系统一点点抽干,只剩下麻木的平静。她成了系统的典狱长,也成了系统最忠实的囚徒。每一个闯入者对她而言,都只是“心念值”的来源,是维持系统运转的燃料,是她能在这座墓中继续活下去的代价。
陆离,不过是第三十一个。
她指尖轻点,算珠停止旋转,其中一颗珠子飞到她面前,表面映出陆离紧锁的眉头。
“质量确实很高。”陶素低声自语,“可惜,再高的质量,也不过是燃料。”
话音落下,她眼中最后一丝类似兴趣的情绪褪去,恢复成冰冷的审视。
***
陆离咬紧牙关,试图对抗那股无形的压制。
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并非来自陶素自身——至少不完全是。它更像是整座古墓在响应她的意志,石壁、地面、空气,所有的一切都在向他施加压力。这种感觉比面对任何武林高手都要诡异,因为你不知道敌人在哪,不知道该如何反击。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嘶声问道,声音因为胸腔受压而显得沙哑。
陶素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从半空落下,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一步步走向陆离。红衣拖曳,在身后留下暗红的残影。走到陆离面前两步处,她停下,低头看着他。
这个角度,陆离能看清她苍白的脸,看清她眼中那种近乎非人的淡漠。
“你不需要知道。”陶素说,“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往后,你是这座古墓的囚徒。你的情绪,你的心念,都将成为维持这座墓运转的养料。”
她抬起手,掌心向上。
那串血色算珠飘回她手中,她握住其中一颗,指尖轻轻摩挲着珠子表面。随着这个动作,陆离感到胸口的压迫感突然加重,仿佛有巨石压在胸膛上,呼吸都变得困难。
“系统任务发布。”陶素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但她的嘴唇并没有动,“囚徒陆离,初次汲取程序启动。抵抗强度检测中……”
陆离瞪大眼睛。
他看见陶素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蓝光,那光芒转瞬即逝,却让他背脊发凉。这不是武功,这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种武学手段。这更像是……某种邪术,或者说,某种超越武学范畴的东西。
“检测完毕。”陶素再次开口,这次嘴唇动了,“抵抗意志:强。建议启动二级压制程序。”
她素手轻扬。
不是向陆离,而是向石室四周。
随着她这个动作,石室地面突然传来“咔咔”的机械转动声。陆离瞳孔骤缩——他看见自已身周三尺外的青石地面裂开八道缝隙,每道缝隙中都升起一根黝黑的铁索。
铁索有**手腕粗细,表面布满细密的尖刺,在幽蓝磷火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它们从地面升起后,并没有立即扑向陆离,而是悬在半空,缓缓摆动,像是八条等待猎物的毒蛇。
“这是古墓机关阵的一部分。”陶素平静地说,“师父生前花了***时间,将古墓派机关术与系统之力融合。这些铁索名为‘囚心锁’,一旦被缠上,尖刺会刺入皮肉,**麻痹毒素,同时建立心念汲取通道。”
她顿了顿,看向陆离:“你现在还有机会选择。放弃抵抗,自愿成为囚徒,可以少受些苦。”
陆离笑了。
那是一个扯动嘴角的、带着血腥味的笑。
“自愿?”他嘶声道,“我陆离这辈子,只自愿过一件事——那就是握紧手中的刀。”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内残存的内力突然爆发。
那不是有意识的调动,而是心魔受到生死威胁时本能的反应。一股灼热暴戾的力量从骨髓深处涌出,冲破了那股无形压制的一角。陆离的身体猛地一震,竟然从地上弹了起来!
虽然只是半跪的姿势,虽然浑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但他确实挣脱了。
陶素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心魔之力……”她低声说,“果然不一般。”
但她没有给陆离更多时间。
素手再扬。
八根铁索如毒蛇出洞,从八个方向同时射向陆离!破空声尖锐刺耳,铁索表面的尖刺在空气中划出寒光。陆离怒吼一声,长刀出鞘!
“锵——”
刀光如雪,斩向最近的一根铁索。
火星四溅。
铁索被斩得偏开,但陆离虎口剧震,长刀几乎脱手。他心中骇然——这些铁索的坚硬程度远超想象,而且每一根都蕴**诡异的内劲,震得他经脉发麻。
第二根、第三根铁索接踵而至。
陆离咬牙,刀势展开。
寒霜刀法第七式“风雪连城”。
刀光化作一片白茫茫的雪幕,将自已护在中心。铁索撞入刀幕,发出密集的金铁交击声,火星如烟花般炸开。陆离的身影在刀光中辗转腾挪,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
但他知道,自已撑不了多久。
内力本就耗尽,此刻全靠心魔强行激发的力量支撑。这种状态持续越久,心魔侵蚀就越深,等到彻底失控,他就不再是陆离,而是一头只知*戮的怪物。
**根铁索从背后袭来。
陆离回身一刀,斩偏铁索,但左侧空门大开。第五根铁索趁机钻入,尖刺擦过他的左臂,带起一溜血花。麻痹感瞬间从左臂蔓延,整条手臂都变得沉重。
“该死……”陆离咬牙,刀交右手。
陶素静静看着这场战斗。
她悬浮在半空,红衣飘动,指尖拨动着算珠。每一颗珠子亮起,就有一根铁索的攻击变得更加刁钻。她在测试,测试陆离的极限,测试这个“甲等上”囚徒能在囚心锁下支撑多久。
系统面板在她意识中不断刷新数据:
囚徒陆离:战斗意志评估
当前强度:87%(持续下降)
心魔活跃度:52%(持续上升)
建议:在心魔活跃度达到70%前完成压制,避免完全失控导致心念污染
陶素眼中蓝光一闪。
第六根、第七根铁索突然改变攻击模式,不再直来直往,而是如灵蛇般缠绕,试图捆住陆离的双腿。陆离纵身跃起,刀尖点地,身体在空中翻转,险险避过。
但第八根铁索,一直潜伏在最外围的那根,在这一刻动了。
它没有攻击陆离,而是射向石室顶部,然后如鞭子般抽下,目标正是陆离落地的位置!陆离人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硬生生扭转身形,长刀向上格挡。
“铛——”
巨响震得石室颤抖。
陆离如断线风筝般砸落在地,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溢出。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四肢百骸都传来剧痛,心魔的灼热和铁索的麻痹在体内交织,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八根铁索缓缓收拢,将他围在中心。
陶素从半空落下,赤足踩在青石上,一步步走向他。
“结束了。”她说。
陆离抬头,看着她走近。
红衣如血,苍白的脸,冰冷的眼。她走到他面前三尺处,停下,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一点朱砂红印在掌心浮现,那红色鲜艳得刺眼,仿佛是用鲜血点染而成。
古墓派绝学——朱砂掌。
这一掌不会要人命,但掌力中蕴含的奇毒会侵入经脉,与心念结合,形成一道“囚心印”。从此以后,囚徒的情绪波动都会通过这道印记被系统感知、汲取,而囚徒本身,则永远无法摆脱系统的**。
陶素一掌印向陆离胸口。
掌风未至,那股灼热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陆离能闻到朱砂混合某种奇异草药的味道,能感觉到掌力中蕴含的诡异内劲——那不是纯粹的内力,更像是内力与某种未知力量的混合体。
生死一瞬。
陆离眼中闪过无数画面:灭门之夜的血火,师父临终前的嘱托,心魔发作时的痛苦,还有那遥不可及的冰魄玄珠……
不。
不能就这样结束。
在陶素的掌心即将触及他胸膛的刹那,陆离做出了一个让陶素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没有躲闪,没有格挡,而是用尽最后的力量,猛地探出左手,抓住了陶素的手腕!
“啪。”
手腕被擒。
陶素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她没想到陆离还有余力反抗,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朱砂掌的掌力已经吐出,此刻收势不及,只能继续印向陆离胸口。
“砰!”
掌力结结实实击中胸膛。
陆离整个人向后倒飞,撞在石壁上,又滑落在地。他大口**,胸口如被烙铁烫过,**辣的痛。朱砂掌的奇毒顺着经脉蔓延,与心魔的灼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两重天的痛苦。
但他没有松手。
他的左手,依旧死死抓着陶素的手腕。
陶素被他拽得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她稳住身形,低头看向自已被抓住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三十年来,这是第一次有囚徒在中了朱砂掌后,还能有力气抓住她。
陆离抬起头。
他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嘴角鲜血不断溢出,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那里面有痛苦,有不甘,有绝望,但最深处,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他盯着陶素,嘶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冰魄玄珠……”
“在何处?”
石室陷入死寂。
只有幽蓝磷火在石壁上跳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八根铁索悬在半空,停止了摆动。算珠在陶素另一只手中静静躺着,不再发光。
陶素看着陆离,看着这个胸膛被朱砂掌击中、却依旧死死抓着她问出这个问题的男人。
许久,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你都快死了,还在想冰魄玄珠?”
陆离扯出一个惨烈的笑:
“找不到它……我活着……也是死。”
他说话时,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滴在青石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朱砂掌的毒正在侵蚀他的经脉,心魔在趁机疯狂反扑,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但他没有松手。
那只抓住陶素手腕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嵌进她的皮肤里。
陶素沉默地看着他。
系统面板在她意识中疯狂刷新:
警告:囚徒陆离心魔活跃度突破60%
警告:朱砂掌毒与心魔之力产生未知交互
警告:检测到强烈“执念”波动,强度:98%(持续上升)
系统提示:该执念指向明确目标“冰魄玄珠”,建议探查该目标与系统的潜在关联
潜在关联?
陶素心中一动。
三十年来,系统从未对某个具体物品产生过反应。冰魄玄珠……她记得这个名字。师父临终前曾提过,古墓深处确实藏着一件名为“冰魄玄珠”的宝物,但那东西与系统无关,与古墓派的传承也无关,师父只说“那是别人的东西,我们只是代为保管”。
难道……
她低头看向陆离。
这个男人已经濒临昏迷,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她,仿佛要用最后的目光将她刻进灵魂里。那种执着,那种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找到某个东西的决绝……
陶素突然感到胸口一阵莫名的悸动。
那是三十年来,第一次有某种类似“情绪”的东西,从她早已麻木的心中泛起涟漪。
她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点陆离的眉心。
这一次,不是攻击,不是压制。
而是一缕清凉的内力,顺着指尖渡入陆离体内,暂时稳住了他即将崩溃的经脉,也暂时压制住了朱砂掌毒与心魔的冲突。
陆离眼中的光芒渐渐涣散,抓住她手腕的手也松了力道。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听到陶素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似乎多了些什么:
“冰魄玄珠……”
“就在这座墓里。”
黑暗吞没了他。